看著姜瑟瑟這副低眉順眼的模樣,王氏非但沒有半分滿意,心中那股無名火反而更盛了。
這張臉,配上這副故作乖巧的姿態,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虛偽的狐媚勁兒。
王氏的語氣愈發不耐:“你知道就好,有些話,我只說這一遍。謝府容你,是念著一點善心。你若再不知好歹,生出半點不該有的心思,亦或是惹出半點風波……就別怪我心狠了。”
最後幾個字,王氏說得極重。
姜瑟瑟看了王氏一眼。
也難怪香囊的事情一齣,王氏就怒不可遏地命人將原主打死了。
“瑟瑟明白,瑟瑟不敢。”
姜瑟瑟恭順地應著,帶著綠萼緩緩退出了昭華堂的正堂。
直到走出院門,拐過一道迴廊,徹底脫離了昭華堂的視線範圍,姜瑟瑟一直微躬的脊背才緩緩挺直。
綠萼看了姜瑟瑟一眼,輕聲問道:“姑娘,您還好嗎?”
姜瑟瑟微微點頭,轉過來看了綠萼一眼,眼神清亮透徹,笑了笑道:“意料之中罷了,走吧。”
二人剛轉過一道垂花門,迎面便見一人步履匆匆而來。
來人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面容溫潤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氣質儒雅。
謝懷璋本是急著去給母親王氏請安,卻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姜瑟瑟。
謝懷璋臉上露出一絲驚喜的神情。
自從知道姜瑟瑟落水後,謝懷璋一直憂心如焚。
但礙於男女有別,還有母親王氏,謝懷璋只能輾轉從下人那裡打聽一二,得知她無恙才稍稍安心。
此刻見姜瑟瑟氣色尚可,謝懷璋懸著的心才真正放了下來。
謝懷璋溫聲道:“表妹安好。”
姜瑟瑟聞聲抬起頭,猝不及防地撞進謝懷璋那雙盛滿溫柔與歡喜的眼眸裡。
謝懷璋……
謝懷璋今年十七,比謝意華和謝玉嬌都大一歲。
又比原主大兩歲。
書裡寫謝懷璋對原主一見傾心,可惜,謝懷璋還沒來得及讓原主知道他的心意,原主就因為香囊事件,被王氏命人打死了。
姜瑟瑟想了想,對謝懷璋行了個禮:“二公子安好。”
謝懷璋連忙虛扶了一下,“表妹不必多禮。”
謝懷璋臉色滿是掩飾不住的關切:“我聽聞表妹前些日子不慎落水,心中一直掛念。不知表妹身子可大好了?”
綠萼在一旁聽著,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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