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春桃說的,這香囊是她親手做的,第一點就不成立。
她再趁機說出自己做了一個香囊,送給了青霜。
涉及到聽松院,由不得王氏不謹慎。
王氏的臉色變幻不定,姜瑟瑟這番話說得條理清晰,有因有果,還牽扯到了聽松院的青霜。
青霜可是謝玦身邊的大丫鬟,若真去問,事情就鬧得更大了。
王氏想了想,冷聲吩咐道:“去,把綠萼帶來!”
婆子不敢怠慢,親自帶人飛快地去了。
不過片刻功夫,綠萼就被帶了進來。
綠萼顯然被這深夜的陣仗嚇得不輕,但看到跪在地上的姜瑟瑟和麵色慘白的春桃,又看到王氏陰沉的臉色,心中立刻有了幾分猜測。
綠萼連忙跪下行禮:“奴婢綠萼,給二夫人請安。”
王氏:“綠萼,你家表姑娘說,她讓你去聽松院送一個她親手繡的香囊給青霜,可有此事?”
綠萼心中瞭然,立刻恭敬地回答道:“回夫人的話,確有此事。奴婢剛剛才從聽松院回來不久,香囊已經親手交給了青霜姑娘。青霜姑娘還讓奴婢代為謝過表姑孃的心意。”
王氏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綠萼說的,和姜瑟瑟剛才所說完全吻合。
王氏看了婆子一眼。
婆子點點頭,拿著香囊走上前去:“那……這個香囊呢?這可是你做的?”
綠萼仔細看了看,特別是翻到內襯那個角落,立刻疑惑地點點頭:“這確實是奴婢做的。奴婢有個習慣,會在自己繡品的裡襯角落繡一個萼字。可這是奴婢為表姑娘做的香囊,怎麼會在這裡?”
春桃跪在旁邊,整個人如遭雷擊。
春桃像見了鬼一樣瞪著姜瑟瑟,又看看那香囊,腦子嗡嗡作響,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不可能!表姑娘你胡說!這明明就是你做的!我親眼看著你繡的!怎麼會是綠萼的?!你撒謊!你撒謊!”
王氏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頭頂,燒得她臉頰發燙。
她竟然被一個丫鬟當槍使,差點冤枉了人。
王氏雖然厭惡姜瑟瑟,但她更憤怒春桃的膽大包天!
一個丫鬟,竟敢誣陷自己的主子。
若是不嚴懲,以後府裡的奴才豈不都要翻了天?!
王氏氣得不行,想都沒想,就厲聲道:“好!好一個吃裡扒外,心腸歹毒的東西!來人!”
“把這個賤婢給我拖出去,立刻打死!以儆效尤!讓府裡所有下人都看看,構陷主子是個什麼下場!”
“夫人饒命啊!夫人!奴婢冤枉!表姑娘害我!是她害我啊!”春桃發出淒厲絕望的哭嚎,拼命磕頭求饒。
但兩個如狼似虎的粗壯婆子已經衝上來,毫不留情地堵了她的嘴,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拖了出去。
。了來進匆匆地測莫幻變臉就子婆王,去下拖被剛桃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