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回來,春桃便像立刻跟了進來,眼神急切地往姜瑟瑟的針線笸籮裡瞟。
春桃:“表姑娘,您可回來了,那香囊繡得怎麼樣了?您可得抓緊些,奴婢聽說楚世子府上的人過兩日端午,便要來咱們府上送節禮了,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姜瑟瑟慢條斯理地脫下外衫,抿了抿唇,似笑非笑地看了春桃一眼,道:“你這死丫頭,你倒是比我心急。放心吧,就快好了,就剩最後幾針了。”
春桃聽說快好了,立刻滿臉笑意地道:“我也是為姑娘急呀。”
夜色漸深,小院徹底安靜下來。
估摸著到了該睡覺的時辰,姜瑟瑟坐在燈下,手裡捏著那個精心繡制的香囊,眼神幽深。
姜瑟瑟想了想,揚聲喚道:“綠萼,你去吧。”
綠萼抬頭看了姜瑟瑟一眼,應道:“是,姑娘。”
綠萼的腳步聲剛消失在門外,姜瑟瑟立刻低聲喚道:“春桃,進來。”
春桃幾乎是立刻就掀簾子進來了,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姑娘,您叫我?可是香囊做好了?”
“嗯。”
姜瑟瑟將香囊遞了過去,刻意壓低了聲音,鄭重道:“我做好了。你可千萬要小心,務必親自交到楚世子身邊的小廝手裡,別讓旁人瞧見了!否則我的性命堪憂。”
春桃一把接過香囊,只覺得心跳如擂鼓,彷彿握著的不是香囊,而是她通往榮華富貴的階梯。
只要她聽話照辦了。
等著表姑娘一死,她就能調到綺羅居去。
春桃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喜色,認真道:“姑娘放心,奴婢省得!奴婢定會尋機會交給楚世子的人,萬萬不負姑娘所託!”
沒等姜瑟瑟再吩咐,春桃就迫不及待地揣好香囊,像只偷到油的老鼠,腳步輕快地溜出了房門。
姜瑟瑟看著她消失的方向,微微一笑,小樣,我看過劇本的啊,還能讓你給坑了?
姜瑟瑟坐在屋裡等著。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小院外就響起了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膀大腰圓的粗使婆子,帶著丫鬟,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為首的王婆子,正是白日里怠慢姜瑟瑟的那個婆子。
王婆子:“表姑娘,夫人有請,請立刻隨我們去昭華堂。”
姜瑟瑟故意瑟縮了一下,臉上瞬間褪去血色,眼神慌亂地看向來人,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不解:“這是怎麼了?這麼晚了……二夫人找我何事?”
王婆子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眼神里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
王婆子打量著姜瑟瑟那張在昏暗燈光下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彷彿在看什麼骯髒不堪的東西:“表姑娘去了便知道了,請吧!”
到了燈火通明的昭華堂,王氏端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春桃跪在王氏腳邊不遠的地方,低著頭。
”!子膽的大好你,瑟瑟姜“,盛更火怒中眼,瑟瑟姜的來進帶子婆被到看氏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