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玦捧著姜瑟瑟臉頰,指尖溫柔地拂開她貼在臉上的溼髮絲,他很早之前就想這麼做了。現在終於做到了。
姜瑟瑟小臉通紅。
因為姜榮帶給她的心理陰影,姜瑟瑟平等地不相信任何一個男人。
所以,這個吻,也是她的初吻啊啊啊!
謝玦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讓姜瑟瑟把手給他。
姜瑟瑟沒有猶豫地就把手放在了謝玦手裡,被他緩緩握緊了。
謝玦一手穩穩攬住姜瑟瑟的腰,一邊往上游。
姜瑟瑟很是吃驚,沒想到謝玦的水性居然這麼好,但想想他也會的那麼多,也不差這一樣了,如果說他不會游泳,反倒更令人吃驚。
姜瑟瑟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後面乾脆兩隻手死死地纏住了謝玦的腰,好細的腰……
這半崖底並非絕境,另外有別的路可以上下。
四周草木清幽,奇石錯落,一線天光從崖頂灑落,映得潭水泛著溫潤的碧色,竟比崖上還要清靜好看。
謝玦扶著姜瑟瑟在避風的青石上坐下,掌心再次覆上她肩頭的披風,內力緩緩透入。
不過片刻,白氣輕騰,溼冷盡數散去,披風重新變得乾燥溫暖,將她裹得暖意融融。
給姜瑟瑟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是什麼牌子的烘乾機?”
謝玦:“什麼?”
姜瑟瑟忍不住掰著謝玦的手看,雖然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但這卻並不是一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謝玦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但是因為練劍握筆,虎口和指腹都有一點薄繭。
他是個很努力的人。
“看什麼?”謝玦任她翻看自己的手,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姜瑟瑟把謝玦的手還給他,說:“沒什麼,大表哥的手真好看……”
謝玦看著她,唇角彎了彎。
他正要開口,唇邊還未散去的笑裡忽然多了一絲凌厲的殺意。那殺意來得太快,快到姜瑟瑟還沒反應過來,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從溫柔到冷厲,從冷厲到鋒銳,像一柄出鞘的劍,寒光凜冽,令人不敢直視。
姜瑟瑟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
卻聽謝玦突然拉起她的手,讓她捂住自己的眼睛,一邊在耳畔輕聲道:“別怕。”
姜瑟瑟:???
姜瑟瑟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姜瑟瑟趕緊鬆開捂住眼睛的手,只見幾道黑影從崖邊草木後驟然竄出,利刃寒光一閃,埋伏已久的黑衣人盡數現身。
姜瑟瑟內心一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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