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驚訝了一下,這可不是普通錦衣衛能穿的,腦子裡面同時快速搜尋了一下書裡面對得上號的角色。
這個人,難道是費影?!
姜瑟瑟眼睛一亮。
莫名有種抽卡抽到新角色的新奇感。
這本書,費影的人氣可比謝玦還要高啊,畢竟謝玦的描寫很少,基本上就是幫謝意華的解決麻煩工具人,而費影卻寫得有血有肉得多。
同樣都是配角,但是費影卻有著一條完整鮮活的成長線和人物弧光。
從一個小小百戶爬到都督僉事,多麼勵志的一個角色啊!
大部分人更能共情代入這樣的小角色。
費影眼神陰鬱地看著段威,話卻是對張衝吩咐的:“張衝,送姜姑娘出宮。”
這聲音如同天籟之音,張衝頓時精神一振,彷彿瞬間找到了主心骨,挺直了腰板,聲音洪亮地應道:“是!”
段威聞言面色一變,亮出令牌,陰沉沉地喝道:“大膽!此人我奉旨要帶走,你們難道敢抗旨?”
這塊令牌也就司馬監的掌印太監和提督太監能持有,也代表了景元帝心腹中的心腹,持有此令牌,可以隨意出入宮闈,可奉旨便宜行事。
皇帝擁有皇權,而他就是皇權的代表。
反抗他,就等於是抗旨。
費影卻只是掀了掀眼皮,神色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不鹹不淡:“抗旨?段公公好大的帽子。某奉旨巡查宮防,凡在火場左近的可疑人等,錦衣衛都有權先行帶離問話。段公公若要人,回頭去北鎮撫司提便是。”
費影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沉了幾分,“某也是奉旨辦差,還請公公能夠高抬貴手。”
“你——!”段威面色鐵青,握著令牌的手指微微發抖。
是氣得發抖,又無可奈何。
因費影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都是奉旨辦差,他這邊要帶人走,費影那邊要帶人問話,兩邊都有理由,那就不存在抗旨不抗旨了。
姜瑟瑟看了看僵持不下的兩人,微微皺了皺眉,費影這個錦衣衛指揮使起碼正三品,書裡為了朔雲一案,景元帝都給他加到二品了,而御馬監最大的掌印太監也就四品。
但費影這明顯是不敢得罪段威的語氣,只是為了她不得不跟段威對上。
她和費影非親非故,費影不會這麼幫她,幫她的理由,只能是謝玦。
但這個太監是景元帝的人啊!
姜瑟瑟猶豫了一下,剛想說要不我就跟他走吧,費影卻像是提前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開口之前便側過頭來,對她搖了搖頭,然後目光轉向張衝,語氣不容置喙地命令道:“走!”
張衝聞言不敢再耽擱,側身擋在姜瑟瑟身側,低聲道:“姑娘,這邊走。”
姜瑟瑟看的小說裡經常會有這種,你走吧,不,我不走,你快走吧,不,要走一起走的急死人的情節,然而最後的情況就是一個都走不了。
真實情況下,其實沒那麼多時間拉扯,機會是稍縱即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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