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軒這邊正準備出宮離宮,忽然想起姜瑟瑟還留在宮中偏殿,便遣身邊宮女前去尋人。
實在是此女並不值得他多記掛。
不多時宮女折返,躬身回話,語氣恭敬道:“殿下,奴婢去偏殿尋過了,裡外都找了一圈,並未見到姜姑娘人影。”
陳靖軒聞言當即蹙起眉頭,面色沉了幾分。
他先前看那個姜瑟瑟也不像是個沒分寸的,難道是跑到哪個犄角旮旯迷了路?
正沉吟思忖間,遠處一名小太監腳步踉蹌,氣喘吁吁地快步奔來,到了近前連忙躬身行禮,壓低聲音稟道:“殿下,奴才是謝大人差來傳話的。謝大人說姜姑娘已經出宮去了,謝大人還說,殿下若是遇上謝家之人,請切莫提起曾在宮中見過姜姑娘一事。”
說罷,小太監不敢多留,行禮過後便匆匆退了下去。
陳靖軒愣在原地,眼底滿是詫異,心頭暗自琢磨不透謝玦這番用意。
他找不到姜瑟瑟也就算了,姜瑟瑟是死是活才不關他的事情。
但謝玦竟然特意遣人來叮囑自己閉口不提見過姜瑟瑟……
行事這般隱秘謹慎,實在不合常理。
片刻過後,陳靖軒忽然明白過來,眉宇間掠過一絲玩味,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淡笑,心裡已然有了猜測。
看謝玦這般做派,又刻意隱瞞行蹤、不欲外人知曉其中關聯……
難不成……他是想將此女金屋藏嬌,暗中納為外室,不願讓人知曉這段私情?
哦,原來如此。
那怪不得姜瑟瑟要死。
原來是死是假的,給謝玦做外室才是真的。
陳靖軒表情一時複雜難辨起來,沒想到謝玦這等人也會置外室,更沒想到姜瑟瑟居然會給人做外室……好吧,那畢竟是謝玦。
她那身份,連做妾都勉強。
就姜瑟瑟的身份,也只能給他做外室了。
想明白之後,陳靖軒的表情還是不大能理解,要說陳景恆,還能說是看上姜瑟瑟的美色了,但是謝玦看上姜瑟瑟什麼了?
陳靖軒回憶了一下自己和姜瑟瑟的談話,那女人說話直來直去,既不懂婉轉承迎,也不會溫存小意,除了那張臉和那點與眾不同的坦蕩勁兒,實在看不出有什麼能讓謝君衡那種人動心的。
……
養心殿裡,段威躬身低頭,將事情如實稟報了,便抬起眼瞼朝費影那邊看了一眼,露出個冷笑。
“臣知罪,請陛下責罰。”費影端端正正地跪下去,額頭觸地,飛魚服的袍角在金磚上鋪展開來。
在皇帝面前,千萬別試圖狡辯。
狡辯也沒用。
因皇帝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不可名狀不可直視的東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處處都有他的耳目。
。罰認罪認地快爽是就法辦的明聰最,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