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花廳,姜瑟瑟一進去,便見一個少年坐在客位上。
說是少年,可那眉眼間的氣度又不像少年人該有的沉斂。
他穿著一件灰布袍子,腰間繫著草繩,腳上蹬著一雙破布鞋,看著倒像個鄉野遊醫,可那張臉卻生得白淨圓潤,像個還沒及冠的少年郎。
姜瑟瑟好奇地看了一眼溫鬼針,這就是大夫啊?
這麼年輕……看起來不怎麼靠譜呢。
傅文昭坐在一旁,見她進來,站起身來,笑道:“妹妹來了。這位是溫大夫,是君衡的好友。他今日特來拜訪,想看看妹妹。”
溫大夫,謝玦的好朋友??
姜瑟瑟認認真真地又打量了溫鬼針一眼,但是由於書裡沒有寫過這個人,姜瑟瑟也不知道這人到底什麼底細。
穿書了,但是跟沒穿一樣。好命苦。
溫鬼針也目光挑剔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姜瑟瑟好一會兒,好半天,才勉為其難地點頭道:“長得倒是不錯。”
語氣聽著像是誇讚,可那神情分明是在說“也就那樣”。
姜瑟瑟聽著這個人十分勉強的誇獎,只能乾巴巴地道:“……謝謝。”
“看著倒還順眼。不過,光順眼可不夠當謝玦的媳婦。”
姜瑟瑟:……
這人年紀不大,口氣挺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謝玦他爹呢。
“他說你是個有趣的,來,說點有趣的我聽聽?”溫鬼針說。
傅文昭在一旁微微蹙眉,想開口打個圓場,卻被溫鬼針一個“你別多事”的眼神制止了。
出於涵養,傅文昭忍住了。
但是姜瑟瑟明顯沒有那麼好的涵養,畢竟現在也是傅家義女·謝玦未婚妻·瑟瑟了。
再那麼窩囊就不活了。
姜瑟瑟:“……不想說。”
她又不是馬戲團的小丑,要給這人取樂,還有,這個人到底誰啊!
溫鬼針見過的女子一般分兩種,要麼就是出身高貴,溫婉且十分有涵養的女子,要麼就是出身卑賤不懂規矩的鄉野村姑。
但不管是哪一種,對他都是恭恭敬敬,極為客氣。
溫鬼針一時怔了怔。
想了想,臉上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對了,這女子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如此。
那麼。
就容他重新介紹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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