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權臣表哥的美貌炮灰表妹》第428章 這句話便算是替這段插曲畫上了句號。(1)

作者:喧嘩上等·19分鐘前

姜瑟瑟忙起了青黴素的事情。

而這段時間,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鄭同身為世襲鎮國公,雖早已卸去兵權,不握邊鎮兵馬,可世代勳貴根基深厚,朝堂之內舊部、姻親盤根錯節,文武百官皆要禮讓三分。

鄭家這一房旁支族脈單薄,幾代皆是無爵無職的閒散族人,在宗族裡備受輕視,生計處處仰仗主府接濟。

聽聞鄭同將至七十大壽,旁支子弟便動了攀附求官的心思。

他們盤算著,尋常金銀綢緞算不得新奇,若是造出一座堪比宮苑的別院作壽禮,必能獨得鄭同青睞。只要國公肯為自家子弟舉薦,謀個州縣佐官或是京中閒散差事,整支旁支便能抬起身價,不用再看人臉色苟活。

他們心知皇家禮制萬萬觸碰不得,特意將別院建在人跡罕至的山谷,督造工匠全是花重金從外地尋訪而來,許以豐厚銀兩封口,嚴令不得對外吐露半分營建細節。

尋常私建宅院本不算罪過,但這院中臺階仿照皇宮制式築成丹陛御道。

大雍禮制森嚴,皇子親王尚且不敢如此,鎮國公如此,儼然是暗藏僭越之心。

原本鄭同只要撇清了,他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就算了。

但謝玦利用了潛麟衛,讓景元帝誤以為,鄭同知道這件事情。

景元帝震怒,當即下旨徹查鄭家。

在皇帝眼裡,規制從來不是單純的裝修樣式,是皇權獨一無二的證明。

旁人擅自照搬皇宮宅院,等於不承認天子獨尊,是在暗中分走帝王威儀。今日敢逾制,來日就敢覬覦朝堂權柄,底線一旦退讓,天下勳貴紛紛效仿,皇家威嚴將蕩然無存。

鄭家被株連九族,鄭同賜鴆酒。

朝堂上空出了一大片位置。

姜瑟瑟聽完紅豆的話,垂著眼簾沉默了好一會兒。她不是同情鄭同,她只是想起了書裡那個被擄走的謝玉嬌。

這一回,謝玉嬌還活得好好的,驕縱依舊,前日還來跟她抱怨戚芸給謝懷璋繡的荷包醜。能活著抱怨別人繡的荷包醜,實在是一種福氣。

姜瑟瑟想起自己寫給陳宜她們看的阿拉丁。童話裡的願望成真只需要一盞神燈,而現實中每一次願望成真,都有人在暗處無聲地買單。

晌午後,拂雲從外頭回來,手裡拿著太醫院退下來的老藥師名錄。

姜瑟瑟正戴著自制的棉布手套,拿竹鑷子小心翼翼地把一塊發得最好的青黴菌斑挑出來,往新的培養基上接種。

聽見腳步聲,姜瑟瑟頭也沒抬:“拂雲你來得正好,幫我看看這盤——這菌絲長得不錯,再過兩天就能提純了。”

拂雲湊過去看了一眼淺盤裡青綠色的絨毛,點點頭:“確實比前幾批都好,顏色正,雜菌也少。郡主這幾日天天泡在藥室裡,眼睛都熬紅了,也該歇歇。”

姜瑟瑟擺擺手,眼睛還盯著淺盤:“沒事沒事,我不累。名錄拿來了嗎?”

拂雲從袖中取出名冊,雙手遞過去:“都在這了。一共七個藥師,身家背景奴婢都查過了,篩下來這幾位裡有兩位家中無牽無掛,可以籤長契,隨時來郡主府報到。另外三位拖家帶口的得安置好住處,怕是要多花些時日。”

姜瑟瑟接過名冊翻了翻,滿意地點點頭:“效率不錯。就這兩位,明天請他們過來面談。住處好辦,城外作坊那邊不是還有一排空屋子嗎,收拾出來給拖家帶口的住,正好也讓他們幫著看管作坊。”

拂雲應下,又看了她一眼,問道:“郡主,這藥坊的藥大概多久能出來?”

姜瑟瑟把手裡的淺盤放回架子上,摘下手套拿帕子擦了擦指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工序:“明年開春差不多能正式生產第一批。這幾個月得把提純工藝穩定下來,光我一個人會不行,還得培訓幾個熟手。等工藝穩定了再搬到城外作坊去擴大生產,順利的話明年二三月第一批藥就能供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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