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爐火平息。
開蓋。十枚地階凝靈丹，全部是下品，一枚中品都沒有。
“成了。”林辰鬆了口氣，但聲音已經有點發虛了。
他感覺腦袋嗡嗡作響，太陽穴突突直跳，神識消耗得厲害。靈力也跟不上了，丹田裡空空蕩蕩，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你沒事吧？”林如心看著他發白的臉色。
“沒事。”林辰撐著桌子站起來，腿有點軟，“就是有點虛。地階丹藥太費神識和靈力了，我現在的修為扛不住。”
林如心盯著他看了幾秒，點了點頭：“你煉氣期圓滿能煉出地階丹藥，已經很離譜了。”
林如心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塊玉佩，推到林辰面前。玉佩通體翠綠，溫潤如玉，上面刻著一個“丹”字，邊緣鑲著一圈金絲，背面刻著“七”兩個小字。
“這是聚寶閣煉丹師的身份令牌。”林如心說，“七品煉丹師的令牌。整個玄洲，七品煉丹師不超過五十個。拿著這個，走到哪兒都有人給你面子。”
林辰接過玉佩，入手溫潤，神識探進去一掃，裡面有他的資訊——姓名、品級、聚寶閣特聘，一應俱全。
“這東西這麼厲害？”林辰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你試試就知道了。”林如心笑眯眯地說，“以後去別的城市，進了聚寶閣分號，直接亮這個令牌，不用金卡也能享受最高待遇。”
林辰把玉佩收進儲物戒指，心裡美滋滋的。
林如心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份淡金色的卷軸，展開鋪在櫃檯上。卷軸材質非紙非帛，入手溫潤，隱隱有靈光流轉。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條款，末尾留著一片空白。
“這是我們聚寶閣的特聘契約，上面有聚寶閣的靈印，受天道約束。”林如心指了指卷軸末端的那個金色印記，“雙方以靈力為引，注入各自的氣息，契約便算生效。違約者，天道反噬，聚寶閣亦有權追討違約金。”
林辰接過卷軸，仔細看了一遍條款。材料六折、收購價上浮三成、優先供應、違約金三倍……跟他之前瞭解的一樣。
“用靈力？”林辰問。
“對。”林如心伸出食指，一縷淡青色的靈力從指尖流出，在卷軸末尾留下一個靈光閃爍的簽名——林如心三個字，筆畫流暢，靈力凝聚不散。
林辰學著她的樣子，調動體內靈力，在卷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卷軸微微一震，兩個名字同時亮了一下，隨後隱入卷軸之中，只剩下淡淡的靈光痕跡。
“好了。”林如心將卷軸收好，笑眯眯地說，“從今天起，你就是聚寶閣的特聘煉丹師了。”
林辰把金卡和玉佩都收好，戴上斗笠，黑紗垂下來，遮住了臉。
“林小姐。”
“嗯？”
“你那個蒼龍鼎，賣不賣？”
林如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把蒼龍鼎收回儲物戒指：“想得美。”
“那你爹還收乾兒子嗎？”
林如心臉一紅，故意裝作拿起櫃檯上的賬本就要砸過去的樣子：“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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