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三號擂臺，林辰對戰錢虎！”
裁判的聲音透過靈力擴散到整個演武場。
話音未落，看臺上頓時炸開了鍋。
“誰？林辰？”
“那個煉氣一層的廢物？”
“他也敢來報名？不怕被打死？”
“我耳朵沒出問題吧？林辰？八年煉氣一層的那個林辰？”
“就是他！吃軟飯那個！”
“哈哈哈哈，他是來搞笑的吧？”
“說不定人家是來捱打的呢，挨完打回去繼續吃軟飯。”
“錢虎可是煉氣七層，一拳下去，這廢物怕是要躺三個月。”
“三個月？我看半年。”
“我賭他撐不過三息。”
“三息？你太看得起他了，一息就夠了。”
鬨笑聲此起彼伏，傳遍了整個看臺。有人拍著大腿笑，有人捂著肚子笑，還有人在那學著林辰的樣子，縮著脖子裝出一副慫樣，逗得旁邊的人前仰後合。
宋遠征氣得臉都紅了，攥著拳頭想站起來罵回去，被林辰一把按住了。
“坐著。”林辰說。
“師兄，他們——”
“讓他們說。”林辰站起身，拍了拍衣袍，“等我打完，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他朝擂臺走去。宋遠征在身後握緊拳頭，喊了一句：“師兄加油！”
回應他的是一片噓聲。
擂臺四周已經圍滿了人。錢虎站在擂臺中央，虎背熊腰，雙臂比林辰的大腿還粗。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辰走上來，嘴角掛著不屑的笑。
“喲，來了？”錢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聲，“煉氣一層？你確定你不是走錯地方了？雜役弟子的擂臺在那邊，下山左拐。”
看臺上一陣鬨笑。
林辰沒說話，走上擂臺。
錢虎圍著他轉了一圈，像一頭審視獵物的猛獸。他故意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重，擂臺上的青岡石被踩得咚咚響。
“聽說你挺能躲的？”錢虎捏了捏拳頭，骨節咔咔作響，“王虎那三個廢物被你耍得團團轉。但那是路上，地方大。今天這擂臺就這麼大，你往哪兒躲？”
林辰看著他，面無表情：“你打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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