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沒說話。他的手在抖。
他想起當初在山路上堵林辰的時候，林辰那個笑容，那個眼神，那副“我好害怕”的樣子。
現在想想，那根本不是害怕，那是看猴戲。人家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
“以後見了他，繞著走。”王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瘦子和另一個跟班拼命點頭。不用王虎說，他們這輩子都不想再靠近林辰了。
瘦子愣了一下，閉嘴了。
林辰收回流雲劍，轉身走下擂臺。從出劍到收劍，不到三秒。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宋遠征從看臺上衝下來，一把抱住林辰，圓滾滾的身體差點把林辰帶倒：“師兄！三秒！三秒！我數了的！一！二！三！砰！人就飛了！”
林辰把他從自己身上扒下來：“你數得還挺準。”
“那當然！”宋遠征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為了數清楚，眼睛都沒敢眨，剛才眼睛幹得跟進了沙子似的。
”說著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眼角還真擠出兩滴淚來。
林辰看了他一眼：“你哭了？”
“沒有！眼睛幹！”宋遠征打死不承認。
“師兄，你明天決賽一定要贏啊！”宋遠征抓著林辰的袖子，一臉認真，“我可是把全部身家都押你身上了！五十靈石！我攢了一年！你要是輸了，我就只剩褲衩了！”
林辰低頭看了一眼他那圓滾滾的肚子：“褲衩可能穿不下，得定做。”
宋遠征嘴巴一癟，愣了半天：“師兄你還會做裁縫？”
林辰嘴角抽了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宋遠征見他笑了，自己也跟著嘿嘿傻笑起來，伸手從懷裡一掏——摸出一隻油紙包著的燒雞，撕下一個大雞腿，遞給林辰：“師兄，吃點不？我早上從食堂拿的。”
林辰看著那隻油光鋥亮的雞腿：“又是拿的？”
“拿的拿的。”宋遠征嘿嘿一笑，滿嘴油光，“食堂大叔說了，我這體型不給多點，怕我餓暈在擂臺上影響宗門形象。”
林辰接過雞腿，咬了一口。還挺香。
“師兄，你是不是還有很多底牌沒亮出來？”宋遠征啃著雞翅膀，含混不清地問。
林辰沒回答，抬頭看了一眼夕陽。
金色的陽光灑在青岡石地面上，把整個演武場染成了一片金黃。
看臺上的人還在議論紛紛，有震驚的，有好奇的，有後怕的。但沒有一個人再叫他廢物。
【叮。宿主演技越來越自然了。綜合評分：優秀。】
“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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