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結束,看臺上的人還在議論紛紛,但長老席這邊已經開始討論了。
白髮老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放下。他是青雲宗大長老,金丹後期,宗門輩分最高,平時不怎麼開口,但一開口就是定論。
“此子身法、劍法、時機把控,無一不是上乘。”他頓了頓,“最難得的是,他忍了八年。”
旁邊一個長老點頭:“煉氣九層?看著不像,實力應該在煉氣大圓滿境界了。”
另一個長老捋著鬍鬚說:“他用的還是最基礎的《青雲劍訣》,但靈力渾厚程度遠超同級。
最後那一劍,時機、速度、角度,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到了極致。這不是天賦能解釋的,這是下了苦功的。”
“問題是,八年苦功就能練成這樣?”黑臉大漢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八年前他是什麼底子?偽廢靈根。
八年時間,能把基礎劍法練到這個程度——光靠苦功不夠。”
柳如煙摺扇一合,在掌心輕輕敲了敲:“你的意思是,他有奇遇?”
“說不定。”黑臉大漢說,“但他的底子,絕對不是八年苦功這麼簡單。你們注意到他的靈力沒有?
“他靈力渾厚的程度比煉氣十二層大圓滿的弟子還要紮實。這是天賦能解釋的嗎?”
柳如煙重新開啟摺扇,慢悠悠地搖著,目光一直落在林辰身上,嘴角翹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長老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頒獎臺設在演武場中央。
林辰站在臺上,面前是一張長桌。大長老站起身,緩步走上頒獎臺。他拿起桌上的儲物袋,遞給林辰:“外門第一,獎勵靈石五百枚。”
看臺上一陣騷動。五百靈石,對於外門弟子來說已經是很大一筆了。不少人交頭接耳,眼紅得不行。
有人小聲嘀咕:“五百靈石啊,夠我兩年的月例了。”“那是人家憑本事贏的,你眼紅什麼?”
林辰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五百靈石整整齊齊,躬身行禮:“多謝大長老。”
大長老又從旁邊取出一塊令牌遞過來,令牌通體黑色,正面刻著一個“功”字,背面是青雲宗的標誌:“這是功法令牌,持此令去藏經閣,可兌換一部地級下品功法。”
林辰接過令牌,再次行禮。
大長老看著他,頓了頓,又說:“內門弟子的事,各峰長老都在,你想拜入哪一峰,現在就可以定。”
話音剛落,柳如煙第一個站了起來:“林辰,來我芙蓉峰。我親自教你。”
看臺上一陣譁然。芙蓉峰是十二峰中唯一全是女弟子的峰,從來沒收過男弟子。柳如煙這是要破例?
不少男弟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能進芙蓉峰,那可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天天跟女弟子一起修煉,那日子,光是想想都美。
其他幾個長老也站了起來。“來我蒼松峰,我峰上劍法傳承最多。”“我天璇峰的功法最適合你,尤其適合劍修。”
“來我落霞峰,我峰上的靈獸園你隨便用——”
一時間,長老席上熱鬧得像菜市場。
林辰沒有急著回答。他環顧了一圈,然後開口問:“各位長老,我們青雲宗有沒有專門煉丹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