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玄州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青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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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宗內，護山大陣已經開啟。金色的光罩籠罩整座山峰，但在那股越來越近的煉虛威壓面前，光罩劇烈顫抖。
十二峰長老全部到齊，站在宗門大殿前的廣場上。陸淵站在最前面，臉色發白。林辰站在廣場中央，抬頭仰望天空。
來了。
一個白髮老者，身穿灰色道袍，負手而立，在青雲宗山門前停下，居高臨下，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林辰身上。
“你就是林辰？”
林辰沒有後退，淡淡道：“是。”
紫霄宗老祖微微點頭，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廢我紫霄宗宗主之子，按罪當死。”
他的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但本座給你一個機會。”
他看著林辰，眼中沒有任何感情。
“你自裁於此，本座便不追究青雲宗。否則，今日之後，玄州再無青雲宗。”
廣場上，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陸淵咬緊牙關，雙手攥緊。各峰長老手握武器，準備迎戰。
青玄真人從後山掠出，落在林辰身前，鬚髮皆白，腰桿筆直。他看了林辰一眼，又轉頭看向紫霄宗老祖，拱手道：“青雲宗青玄，見過前輩。”
紫霄宗老祖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青玄真人深吸一口氣，說：“林辰是我青雲宗弟子，他所做之事，青雲宗一力承擔。前輩若要追究，老朽願代他受過。”
紫霄宗老祖終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代不了。”
青玄真人的臉色一僵。
林辰抬手，輕輕撥開青玄真人，往前邁了一步。
他看著紫霄宗老祖，神色平靜。
“自裁？”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微微上揚，不是笑，是冷的。
“憑你？”
廣場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林辰，像是看一個瘋子。對面是煉虛初期，他一個化神後期，憑什麼說“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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