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清瑤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你別去。”
林辰看著她。
“你的修為……”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她是真的覺得他煉氣一層，去了也是白給，說不定還會被人當眾羞辱，到時候她又在閉關，連個幫他的人都沒有。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想你被人笑話。”
“等我出關，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但很認真，“內門也好，外門也罷，你安心在這裡修煉就行。就算一直待在外門，也沒關係的。我會一直照顧你。”
林辰心裡一暖，又有一點酸。
她是真的覺得，等她金丹出關，就能護他一世周全。也是真的願意，護他一世周全。八年了，從她把他帶進青雲宗那天起，她就一直在護著他。靈石、丹藥、法器，能給的都給。誰欺負他，她就去找誰。全宗門都在笑話她，說天靈根神女養了個廢物，她從來沒有辯解過一句，也沒有放棄過他一天。
林辰有時候想，她到底圖什麼？就因為他十年前在河邊拉了她一把？
【叮！系統提示：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蘇清瑤是這種人。】
“我知道。所以我才覺得，不能辜負她。”
“我知道了。”林辰笑了笑，“我不去。”
蘇清瑤這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那就好。”她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個小布袋，塞進他手裡，“這是50枚靈石，你先用著。等我出關，再給你多帶一些。”
林辰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布袋。50枚靈石，對蘇清瑤來說不算什麼，但她每個月都記得給他送，從沒斷過。他有時候想，如果他沒有系統，沒有逆襲，一輩子都是煉氣一層，她會不會一直養著他一輩子？
答案是：會。
這個女人，真的會。
他本來想推辭。他現在儲物戒指裡躺著27036靈石，50枚連零頭都不夠。但他想了想，還是收下了。
“好，我收著。”
蘇清瑤笑了笑，那笑容乾淨得像是冬天的第一場雪。
“林辰師兄。”
“嗯？”
“等我出關。”
她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期待，又像是承諾。風吹起她的衣角，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林辰心裡一動，差點又把那句話說出來。
但他還是忍住了。
“好。我等你。”
蘇清瑤點了點頭，轉身走了。白衣漸行漸遠，消失在月色裡。
林辰站在院門口，目送她的背影，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靈石袋，嘴角慢慢翹起來。
“系統，我剛才是不是應該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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