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委席上，三位長老用了好一會兒才從那股丹香中回過神來。陳長老把茶杯放回了桌上，手還在微微發抖。
玄清長老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白眉長老緩緩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睜開。
玄清長老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青雲宗，林辰，請交丹。”
林辰站起身，走向評委席。全場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他移動。
他將玉瓶放在評委席上。
玄清長老拿起玉瓶，開啟瓶塞。丹香再次擴散開來，比之前更加濃郁。他將一枚丹藥倒在掌心，一枚通體雪白的丹藥靜靜躺著，表面光滑如鏡，隱隱有靈光流轉。
丹藥上刻著細密的丹紋，紋路清晰，均勻分佈，沒有一絲瑕疵。
陳長老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涼氣：“天階還元丹……極品品質……”
玄清長老將丹藥遞給白眉長老。白眉長老接過，放在眼前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又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還元丹，天階，極品品質。”白眉長老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全場鴉雀無聲，然後炸開了鍋。觀眾席上的人瘋了，有人站起來鼓掌，有人大聲叫好，有人激動得直拍大腿。
“天階丹藥！那個青雲宗的煉出了天階丹藥！”
“還元丹！還是極品品質！”
“他叫什麼名字？林辰？青雲宗林辰！”
包廂裡，宋遠征趴在窗前，看著下面沸騰的人群，嘿嘿笑了出來。他回頭看了林如心一眼，說：“林小姐，他們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林如心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揚，咬了一口手裡的靈果。她的眼睛還是看著林辰，眼中的驚訝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
趙凌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死死攥著扶手，指節發白。他的目光落在林辰的背影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底翻湧著不甘和憤怒。
“天階極品，怎麼可能？”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但是他脖子上的青筋暴了起來。
其他選手陸續交丹。有人煉出了玄階，有人煉出了地階下品，還有人煉出了地階中品。沒有一個人煉出天階。
所有選手交完丹後，幾位長老低聲商議。白眉長老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最終排名。
賽場上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
玄清長老站起身，聲音傳遍全場：“本屆煉丹師大賽，第一名——青雲宗，林辰。”
全場掌聲雷動。
“第二名——紫霄宗，趙凌雲。”
趙凌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動，也沒有任何表情。
“第三名——丹霞宗，……”
趙凌雲突然站起來了。他沒有等玄清長老說完，徑直走向評委席。所有人都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他走到評委席前，沒有看三位長老，直接看向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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