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開礦是我爹的，又不是我的。”宋遠征擦了擦眼淚，“我爹說了，家裡的靈石是家裡的，自己賺的才是自己的。
這是我第一次賺這麼多錢，我得好好攢著。”
宋遠征小心翼翼地把儲物袋收進懷裡，拍了拍，又拍了拍，生怕掉了。
“師兄，那莊家也挺慘的，八十多萬全被你拿走了，這幾年白乾了。”
“他開盤口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林辰說。
宋遠征想了想，點頭：“也是。賭嘛，有輸有贏。他輸了你，贏了別人，算總賬還是賺的。只不過這次被你一把全摟回去了。”
林辰沒接話。
林辰跟著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你先回去，我還有事。”
“什麼事？”
“去藏經閣，換功法。”
宋遠征愣了一下，然後使勁點頭：“對對對，地級功法！師兄你先去，別耽誤了。功法要緊。”
林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說：“小胖子。”
“嗯？”
“等我進了內門，安頓好了，我想辦法把你也弄進去。當我的助手也好，跑腿的也好，總比你在外門混強。”
宋遠征愣在原地，嘴巴張成了一個O形。他盯著林辰看了好幾秒，眼眶又紅了。
“師兄，你說真的？”
“嗯。”
宋遠征一把抱住林辰的胳膊：“師兄！你就是我親哥！以後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不攆雞！你就是我的大腿，我這輩子抱定你了！”
林辰抽了抽胳膊，沒抽動。宋遠征的胳膊圓滾滾的，箍得死死的。
“鬆手。”
“哦哦。”宋遠征鬆開手，後退一步，認認真真地朝林辰鞠了一躬，“師兄，我等你。”
林辰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身後，宋遠征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袋靈石，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他趕緊擦了擦，自言自語：“以後還能進內門……”說著說著吸了吸鼻子，又笑了。
藏經閣在青雲峰半山腰，三層樓閣，古樸莊重。門口守著一個白髮長老，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像是睡著了。
林辰走過去，把功法令牌遞上。
長老睜開一隻眼，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林辰，懶洋洋地說：“外門第一？進去吧。地級功法在二樓右手邊，挑好了出來登記。”
林辰走進藏經閣，在一樓轉了一圈。地級下品功法的架子佔了一整面牆，拳法、掌法、劍法、身法、防禦功法，應有盡有。
他看了一圈，最終在一本泛黃的冊子前停了下來——《金剛淬體訣》，地級下品，煉體功法，修煉肉身，淬鍊筋骨，大成之後肉身堪比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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