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山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林辰看著她，心裡憋了許久的話，忽然就湧了上來。
“清瑤。”
蘇清瑤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這樣叫過她。她抬起頭看著他，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我有句話想跟你說。”林辰說。
蘇清瑤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星星。
“我喜歡你。”林辰說。
蘇清瑤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卻翹得老高。
“我等這句話，等了很久了。”她輕聲說。
林辰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笑了：“你以為我是因為報恩才對你好的？”
林辰沒說話。
“十年前你救我，我記著。但這八年，我給你送靈石、送丹藥、送劍，不是因為你救過我。”她頓了頓，“是因為喜歡你。”
林辰看著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微涼，指尖纖細，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抽回去。
“以後，換我來保護你。”林辰說。
蘇清瑤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嘴角卻翹得老高。“你築基圓滿，我金丹，誰保護誰？”
“你保護我，我也保護你。”林辰笑著說。
蘇清瑤低下頭，笑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林辰伸手攬住她的肩，兩個人就那麼站著，誰都沒說話。
月光從樹葉間漏下來，灑在兩人身上。
丹峰很安靜，遠處的藥園裡，靈藥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藥香若有若無地飄過來。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們坐在山門前的石階上，肩並肩，頭靠著頭。
蘇清瑤的頭髮蹭著他的脖子，癢癢的，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林辰握著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月底有個內門弟子的比試，我要參加。”蘇清瑤說，“師父說了，這次比試很重要，關係到進玄洲秘境的名額。十年才開一次的秘境，我一定要進去。”
“什麼秘境？”
“玄洲秘境。十年才開一次，裡面有很多天材地寶、上古遺蹟。金丹期的弟子才有資格進去。這次宗門有五個名額，我要拿到一個。”
“什麼時候比？”
“這個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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