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請。”
林辰的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往前踏了一步。這一步不重,但落下去的時候,一股渾厚的靈力從他體內轟然炸開。
金丹中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鋪天蓋地地壓向四周。
那不是普通金丹中期的氣息,渾厚、凝實、帶著一種與修為不符的壓迫感,直逼金丹後期。
風從他腳下捲起,衣袍獵獵作響,碎石被震得四散滾落。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遠征站在門邊,兩隻手扒著門框,整個人僵在那裡,像被定住了一樣。
他不懂什麼金丹不金丹,但他能感覺到那股氣息壓在他身上,讓他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那是師兄的氣息?師兄什麼時候又變強了?
所有在場的丹峰弟子們被驚呆了。如此一股恐怖的氣息比許長老還強。
“好強的氣息!”
“是林師兄?他不是築基嗎?”
“這氣息……金丹期?而且還是中期?”
“不可能!他前幾天還是築基,怎麼突然就金丹了?”
沒有人敢信,但那氣息做不了假。
金丹中期的威壓鋪天蓋地,壓在每個人身上,沉甸甸的,像一座山。
那些煉氣期的青衣弟子腿已經開始發軟,有人扶著牆才沒倒下去。
許仲年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他親手收的弟子,他知道林辰資質不錯,但不知道有這麼恐怖。
前幾天還是築基圓滿,一轉眼金丹中期?而且這個氣息,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金丹中期都要渾厚,幾乎可以媲美金丹後期。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樣的弟子。他的手微微發抖。
周玄奎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的神識比在場所有人都敏銳,他能感覺到林辰體內那股靈力的質量遠超普通金丹中期。
不是量的問題,是質的問題。這個小輩的根基,厚得不像話。
他的目光在林辰身上停了好一會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意外。
他活了上百年,見過無數天才,但從沒見過有人在幾個呼吸之間從築基圓滿突破到金丹中期。
更沒見過金丹中期的氣息能強悍到這種地步。
遠處角落裡,一個青衣弟子低聲說:“這氣息……比內門那些金丹後期的師兄都不差吧?”
旁邊的人沒接話,因為他也感覺到了。林辰的氣息雖然只有金丹中期,但那股壓迫感,分明是金丹後期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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