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櫃看見林辰進來，他站起身，笑著迎上來：“林老弟，來了？”
“周掌櫃。”林辰拱了拱手，語氣比平時隨意了些，“又來叨擾了。”
“說的什麼話。”周掌櫃擺擺手，“你來的次數越多，我這聚寶閣生意越好。”
兩人相視一笑。
林辰沒再寒暄，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個儲物袋，遞過去：“賣丹。你先看看。”
周掌櫃接過，神識探入。
下一刻，他的手猛地一頓，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抬起頭，死死盯著林辰，嘴唇動了幾下，沒說出話來。
“這……”周掌櫃的聲音有點發幹。
“凝靈丹五千枚，聚靈丹五千枚。”林辰說，“凝靈丹六成極品、四成上品。聚靈丹四成極品、六成上品。”
周掌櫃的手微微發抖。經手的丹藥數以千萬計，但從來沒有一次性見過這麼多高品質丹藥。
“十來天，你煉的丹又……精進了？”周掌櫃頓了頓。
他記得清清楚楚，十來天前林辰來賣丹，品質雖然已經很不錯，但遠遠達不到這個水平。
這才過去十來天，煉丹術又漲了一大截？
他搖了搖頭，壓下心中的震驚，低頭開始算賬。手指撥打算盤珠子的聲音在安靜的裡間裡格外清脆。
“凝靈丹：三千枚極品，一枚一千，三百萬靈石；兩千枚上品，一枚三百，六十萬靈石。合計三百六十萬。”
“聚靈丹：兩千枚極品，一枚三千，六百萬靈石；三千枚上品，一枚一千，三百萬靈石。合計九百萬。”
宋遠征抬起頭，看著林辰，眼裡的震驚怎麼都壓不下去。
“總計一千二百六十萬靈石。”
宋遠征站在旁邊，嘴巴張得能塞進兩個雞蛋。一千二百六十萬？
他腦子裡嗡嗡的。外門大比的時候，他拼死賭了一把，贏了五萬靈石，高興得好幾晚睡不著覺，覺得那是他一輩子見過最多的錢。五萬塊，他數了三遍，壓在枕頭底下，每天晚上摸一遍才睡得著。
現在師兄賣一次丹藥，一千二百六十萬。
五萬的多少倍來著？他算不過來。反正夠他活幾百輩子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算了，不說了，說了顯得自己沒見過世面。雖然他是真的沒見過。
周掌櫃轉身從身後的暗格裡取出一張純黑色的卡片，雙手遞過來。
“林老弟，這是聚寶閣的黑金卡。”周掌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鄭重，“整個玄洲，沒幾張。”
“這是靈石，我已經換成上品靈石和中品靈石。”
林辰接過黑金卡，入手微沉，卡片通體漆黑，隱隱有靈光流轉，邊緣鑲著一圈細密的金色符文。
“黑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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