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蘇清瑤出劍，臺下就爆發一陣歡呼；每次周瑾被逼退，歡呼聲就再高一個調。
但蘇清瑤自己知道，她撐不了太久。
金丹初期和金丹中期的靈力差距，不是靠劍法和意志能彌補的。
她每一劍都在消耗大量靈力，而周瑾的消耗比她少得多。
蘇清瑤咬緊牙關，將體內靈力催動到極致，一劍刺出，劍氣化作一道白色光柱，直奔周瑾而去。
這是她能打出的最強一擊，靈力幾乎耗盡。
周瑾深吸一口氣，不再閃避。他雙手握劍，體內靈力瘋狂湧出，一劍斬下。
在空中碰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擂臺上的防禦陣法劇烈閃爍，青石地面出現了數道裂縫。
煙塵散去，蘇清瑤站在擂臺邊緣，一隻腳已經踩到了線外。
她的劍垂在身側，虎口滲血，面色蒼白，胸口劇烈起伏。
周瑾站在擂臺中央，收劍而立，氣息依然平穩。
臺下安靜了一瞬。
蘇清瑤收劍入鞘，聲音平靜：“我輸了。”
“蘇師妹，承讓了。”
沒有不甘，沒有遺憾，乾脆利落。
臺下安靜了一息，然後爆發出比之前更熱烈的掌聲和喊聲。
“蘇師姐你是最棒的！”
“輸給金丹中期不丟人！”
蘇清瑤沒有回頭，走下擂臺，走回柳如煙身邊。柳如煙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蘇清瑤站在柳如煙身後，目光轉向等候區的方向。林辰正坐在那裡，閉目養神，面色平靜，對周圍的喧鬧充耳不聞。
蘇清瑤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她輸了，沒關係。他還在。
周瑾走下擂臺，劍峰長老迎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的不錯，決賽好好打。”
周瑾點了點頭，目光不自覺地看向等候區的方向——林辰依然閉著眼睛，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周瑾握緊了手中的劍。
長老席上，宗主陸淵站了起來。
他負手而立，目光掃過臺下數百名弟子，又看了看站在擂臺兩邊的林辰和周瑾，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今年的內門比試，本座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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