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瑤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山洞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了深灰，幾縷微弱的晨光從洞口照進來，落在地上。
她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是林辰的臉。
他坐在她身邊，背靠著石壁，閉著眼睛，呼吸平穩。他的法袍披在她身上，還帶著他身上的溫度。
她記得發生了什麼。不是模糊的片段，是清晰的、完整的記憶。趙峰在丹峰山門前攔住她，誠懇地道歉，低姿態地哀求。她猶豫了，停下了腳步。
然後粉色的霧氣鑽入口鼻，意識開始模糊，身體開始發燙。她記得自己說了“好熱”，記得自己抓住了林辰的衣角，記得自己親了上去。
蘇清瑤的臉紅了一下，別過臉去，不敢看林辰。但她很快又轉了回來。她不是那種遇事就躲的女人，她敢作敢當。
林辰睜開眼睛，看著她。
“醒了？”他問。
“嗯。”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
“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有點累。”蘇清瑤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法袍，聲音更輕了，“我……”
林辰點了點頭。蘇清瑤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法袍裹緊了一點。
沉默了片刻。蘇清瑤抬起頭，看著林辰的眼睛，問了一句：“趙峰呢？”
“死了。”林辰的聲音很平靜，但蘇清瑤聽得出來，那平靜下面是徹骨的殺意。
她從來沒有見過林辰這個樣子。
她恨趙峰，恨他騙她、恨他下毒、恨他差點毀了她。
山洞裡安靜了片刻。
林辰看著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認真：“清瑤，是我連累了你。趙峰是因為恨我，才會對你下手。”
蘇清瑤看著他，沒有說話。
“這件事，我會負責。”林辰說，“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蘇清瑤的眼眶紅了一下，但她沒有哭。她看著林辰，沉默了很久，低聲說了一句：“我不需要你負責。”
林辰沒有說話。
“我是自願的。”蘇清瑤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是我願意的。”
她沒有說完。林辰伸手將她拉進懷裡。蘇清瑤沒有掙扎，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他的懷抱很溫暖，心跳很穩，讓她覺得安心。
兩人就這樣抱了很久。
晨光從洞口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蘇清瑤的臉埋在林辰的胸口，嘴角微微上揚。林辰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手臂收緊了一點。
又過了一會兒，蘇清瑤輕輕推了推他，從他懷裡退出來。她站起身，將林辰的法袍脫下，遞還給他。
她的衣服已經整理過了，雖然還有些褶皺，但至少整齊。她的靈力恢復了大半，臉色也好了很多。
”。了亮天“，說瑤清蘇”。吧去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