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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天州,天瀾宗大殿。劉淵落在山門前,臉色蒼白,胸口的劍傷用靈力封住了,但道袍上的血跡還沒有幹。
他走進大殿,單膝跪地,聲音發啞:“屬下無能,沒能殺了林辰。”
天瀾宗宗主坐在青玉椅上,看到他胸口的傷,臉色沉了下去:“你煉虛圓滿,去玄州殺一個煉虛初期的小子,結果自己帶著傷回來?你這些年是越活越回去了?”
劉淵低著頭:“那小子法體雙修,煉虛中期,還有一頭五階上古異獸,配合默契。屬下——”
天瀾宗宗主猛地拍了一下椅背,聲音不大,但整座大殿都安靜了下來:“一個玄洲的小宗門你都拿不下,廢物。”
劉淵跪在地上,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等下……你說,煉虛中期?不是煉虛初期嗎?”
“屬下不知,屬下到了青雲宗,他已是煉虛中期。”
天瀾宗宗主看了他一會兒,語氣冷了幾分:“下去養傷吧。”
劉淵應了一聲,站起身來,退出了大殿,後背已經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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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宗的廣場上,夜幕降臨。林辰站起身來,胸口的傷已經結痂,騶吾身上的傷也基本癒合。
他走進大殿,殿中,青玄真人、陸淵和各峰長老都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陸淵看著他,問了一句:“傷好些了嗎?”林辰點了點頭:“好多了。”
大殿裡沉默了片刻。器峰長老劉元第一個開口,聲音有些發虛:“天瀾宗的長老被打回去了,但下一次來的肯定是更狠的角色。我們青雲宗……扛得住嗎?”
沒有人接話。藥峰長老低著頭,猶豫了一下,說:“要不……我們退回舊山門,把紫霄宗這邊的地盤還回去,再跟天瀾宗認個錯,交點供奉,做他們的附屬宗門……至少能保住宗門不被滅。”
他的話還沒說完,劍峰長老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退?認錯?做附屬?”他臉色鐵青,“我們要是退了,不僅紫霄宗白打,林辰的血也白流,死的弟子也白死了,青雲宗以後永遠抬不起頭!”
藥峰長老被他一吼,縮了縮脖子,沒敢再說話。
御獸峰長老趙山河也跟著開口,聲音有些發顫:“要不……我們先搬走吧?找個偏僻的地方先避一避,等風頭過了再說。天瀾宗再強,也不可能追到犄角旮旯去吧?”
執法峰長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跑得了,靈脈跑得了?礦場跑得了?藥園跑得了?”
趙山河張了張嘴,沒話說了。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有人退縮,有人害怕,有人想逃,有人硬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辰。
許仲年攥著拂塵,沉聲說了一句:“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大殿裡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