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容不上來哪裡變了，但就是不一樣了。說不清是氣息還是眼神，整個人站在那裡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青玄真人站在陸淵身側，目光在林辰身上停了一下。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緩緩開口：“渡劫後期？”林辰沒有否認，點了一下頭：“嗯。”
蘇清瑤和韓若曦並肩站在人群后方。蘇清瑤沒有上前，隔著幾步距離看著他，目光安靜地落在他身上，片刻後她才開口，聲音不大：“回來了就好。”
林辰看著她，點了點頭。韓若曦站在她旁邊，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會兒，沒有多說什麼。
林辰沒有進大殿，也沒有回洞府。他站在山門前的廣場上，環顧了一圈所有人，開口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清晰：“我這次回來，是想帶你們一起走。”
他頓了頓，“我已經開啟一方穩定的小世界，裡面有完整天地法則，靈氣比此界濃郁百倍。我想把整個青雲宗遷進去，所有人一起。從今以後，青雲宗不再是下界的宗門，跟我一起飛昇至上界。”
廣場上安靜了片刻，然後像是被點燃了一樣，低低的議論聲從各個方向湧起來。
有人皺眉，有人對視，有人張著嘴忘了合上。最先開口的是陸淵，他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比剛才沉了幾分：“上界？你是說……除了這個世界，上面還有一層？”
他的聲音不太確定，像是在確認一件他從未想過的事。
林辰說：“有。上面叫天衍仙界，天地更廣，靈氣更厚，道則更完整。下界的渡劫期，在上面只是起步。最強的天仙境——”
他頓了頓，語氣平實，“我已經是天仙初期。”
這句話落下之後，廣場上的議論聲反而低了下去，像是所有人都被這個詞壓住了。
天仙境，他們連渡劫期都沒有見過，天仙境這個詞，對他們來說像是從傳說裡掉下來的。
青玄真人站在人群前列，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你是說，我們也可以上去？”
林辰看向他：“可以上去，我能去的地方你們都能去，這個小世界就是我創造的，裡面的面積和此方世界差不多大。你們先行在我的小世界修行。裡面有完整的天地法則，靈氣比上界還濃。你們在裡面修行突破渡劫期，甚至渡劫期不是終點。”
他頓了一下，“在場的你們都能做到。”
沒有人接話。宋遠征站在人群裡，眼睛亮晶晶的，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韓若曦站在蘇清瑤身邊，沒有出聲。她看了林辰一眼，目光裡有詢問，但沒有開口。
蘇清瑤安靜地站在她身側，像是也在想什麼，但最終只是看著林辰，等他繼續說下去。
陸淵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從林辰身上移開，掃過廣場上那些還沒有完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弟子和長老：“不管是上界還是小世界，既然是林辰帶的路，那就不用多想。”
他環顧全場，“我信他，大家要信他。青雲宗靠他才走到現在的繁榮。”
林辰站在原地，在心中默唸了一句：“系統，讓在場所有人進入小世界。”
沒有金光，沒有轟鳴，沒有徵兆。只是一瞬間，廣場上所有站著的人——弟子、長老、宗主、老祖、宋遠征、蘇清瑤、韓若曦、全部消失在原地。
當他們重新站定的時候，已經身處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
腳下的大地鋪展到目力所及的最遠處，山川、河流、平原、密林，是一片完整的世界。
空氣中的靈氣濃得像是能用手捧起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靈力順著毛孔鑽進經脈，不需要刻意引導，像是靈氣自己在往身體裡鑽。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青玄真人。他站在原地，原本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種極細微的變化，不是驚訝，是某種深處的鬆動。
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這靈氣……比青雲宗濃了不止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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