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清正背對著門口,幫安希的演員卸頭上的髮飾。她手指很穩,一個夾子一個夾子慢慢取下來,放進制服口袋裡,聲音放得很輕,像鬨鬧脾氣的小孩:“咱們的小安希今天演的真好!”
就在這時,鏡子裡清晰地映出駱清的身影。
顧青清的手頓了一下,捏著髮夾的手指微微收緊。
“您好,”她看著駱清,疑惑的問道,“請問您有事嗎?”
“你好,我是望陽山景區的老闆駱清。”駱清往前走了兩步,開門見山,“剛看完你們的演出,非常精彩。我今天來,是想跟顧社長談個合作。”
他沒繞彎子,直接把方案拋了出來:“我們景區正在做古村落沉浸式體驗,缺專業的演藝人員。另外山下規劃了演出臺,也需要固定的演出班底。”
“我想邀請野火劇團加入我們景區,白天扮演景區NPC和遊客互動,晚上排演話劇和民俗劇目。”
“景區給大家開固定工資,繳納社保,提供員工宿舍和專門的排練場地。”
這話一齣口,本來還低著頭擦眼淚的“安希”猛地抬起頭,眼睛都亮了,手裡攥著的髮飾都忘了放。
旁邊收拾道具的幾個人也湊了過來,臉上全是意外,還有藏不住的心動。
他們之所以咬著牙決定散夥,最核心的原因就是收入不穩定。
跑巡演趕場,有時候一場就十幾個觀眾,連場地費都賺不回來,吃飯都成問題;連個固定排練的地方都沒有,到處蹭場地。
現在有人給固定工資,交社保,還能接著演戲,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
顧青清也明顯動了心。她眼神閃了一下,沒立刻答應,而是轉身走出去,把後臺所有十五名成員都叫了進來。
小小的化妝間擠得滿滿當當,她把駱清的合作方案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最後環視一圈:“情況就是這樣,大家怎麼想,都說說吧。”
現場一下子就炸開了。
“那還用說!當然去啊!能演戲還能拿工資,天上掉餡餅啊!”
“我也覺得行,總比到處跑巡演強。”剛才飾演司機的男演員摸著後腦勺笑額笑,“其實,我還是很喜歡演話劇的……”
但也有沉默的。
演律師的演員推了推眼鏡,沉吟了會兒才開口:“駱總,顧姐,我就不去了。我家裡人還是想讓我回去找份正經工作……”
燈光師也輕輕點頭:“我家那口子最近身體不好,得有人照顧。以後就不跟著跑了,祝你們越來越好。”
還有負責場務的一個小姑娘,家裡給找了縣城事業單位的工作,也打算退團。
七嘴八舌討論了十來分鐘,最終定了下來:十五個人裡,十二個人決定跟著顧青清加入望陽山景區,剩下三個人選擇放下話劇,迴歸生活。
顧青清也沒強求,點了點頭,尊重了每個人的選擇。
駱清見大家定了主意,也當場把待遇拍得明明白白:“那咱們就說定了。入職以後,每個人底薪四千塊,按國家規定繳納社保。景區提供免費員工宿舍,排練室、小劇場都專門留給你們用。後面演出效益好的話,季度還有獎金。具體的NPC指令碼、演出排期,大家到崗了咱們再一起磨。”
他頓了頓,補充道:“考慮到大家可能還有收尾的事,正式到崗時間定在十一月。這之前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也可以把剩下的巡演收尾。”
話音剛落,幾個年輕的演員忍不住低呼了一聲,剛才還瀰漫在化妝間裡的失落勁兒一掃而空,全是喜色。
顧青清也終於露出個真切的、不帶應酬感的笑。她伸出手,跟駱清輕輕握了握:“駱總,合作愉快。以後就麻煩你多關照了。”
。氣口了鬆也裡心,手的著握清駱”。快愉作合“
。小真還穫收,來出楠楠周和涵子錢跟天今
。分一了足實實紮紮又,氣底的業開山。目眉了有都就下一,口缺藝演的久好了擾困,事的場劇小,事的CP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