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夫救了我們全家,我們恨不得給您當牛做馬,這點東西算什麼,求您收下吧!”
一家三口滿眼皆是感激。
雙方正推讓著,門口忽然傳來動靜。
葉婉側首望去,竟是沈時卿。
沈時卿一身貴氣,通身的綢緞與李大力一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剛進門,李大力一家便趕緊往後縮了幾步,就差沒跪下了。
在大夏,能穿綢緞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這等平民,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以前村子裡的狗剩只是不小心擋了了京城大官家的路,便被打斷了腿,成了瘸子呢!
他們普通人看到這些達官貴人,只有害怕的份。
“葉姑娘。”沈時卿自進門起,眼裡便只有葉婉一人,壓根沒注意到角落裡的李大力一家。
葉婉淺淺一笑。沈時卿面色紅潤,看著健康得很,肯定不是來看病的:“你怎麼來了?”
沈時卿神色如常:“上次在你這兒吃的蛋糕,味道相當不錯。我回去找遍了糕點鋪子都沒買到,就想來問問葉姑娘,可否告知在哪兒買的?我想買些回去孝敬外祖父,他年紀大了,吃些綿軟好克化的東西正合適。”
追風不著痕跡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靖遠侯雖說已五十多歲,可精神矍鑠,牙口好得很,哪裡需要吃什麼綿軟之物?
公子這藉口,未免也太拙劣了些。
“那是我自己做的,外面當然買不到。”葉婉面不改色地撒了個小謊,“你若是想吃,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幫你做一個就是了。”
他可是她的大客戶,“做”個蛋糕有什麼難的。
沈時卿眼底一喜:“那就多謝葉姑娘了。”
“好說好說。”
“他們是?”沈時卿這才注意到角落裡的招娣一家,問道。
“我的病人,今天來複診的。”
“參、參見貴人。”李大力硬著頭皮行了個禮。
沈時卿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有他在,李大力一家只覺得待著渾身都不得勁,把揹簍往樓梯邊一放,匆匆跟葉婉告辭,逃也似的離開了診所。
“李大哥,你的東西!”葉婉看見揹簍留在原地,忍不住抓起來就往外跑去,在靠近結界時才停了下來。
可李大力一家彷彿是被鬼追似的,嚇的頭也不敢回,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出不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葉姑娘,他們既然誠心相送,你收下便是。你那些藥,可比這些東西貴重多了。”
在沈時卿看來,太醫院裡隨便一顆藥丸都價值不菲,更別提葉姑娘這兒的靈丹妙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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