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衡呆呆地舉著手,望著門外。
整潔的青石板路沿河延伸,一條小河蜿蜒而過,河岸兩側栽著排列整齊的柳樹。
雖是寒冬臘月,可這兒的人並不瑟縮,一個個都穿著厚實的棉襖,或是最近京城才興起的羽絨服,在路旁擺著菜攤,吆喝聲此起彼伏。
不管男女老少,穿衣打扮,甚至髮型,都與他常見的人完全不一樣!
更讓他驚奇的是,一個老嫗面前居然擺著綠油油的青菜!
冬季蔬菜少,除了達官貴人家有暖房,或許會有少量青菜,外面的平頭百姓怎麼有青菜!可那老嫗的小攤上,鬱鬱蔥蔥的青菜還有好幾種呢!
齊衡眼睛都看直了。
河邊停著一輛他從未見過的小車,像是板車,卻是鐵皮做的,蒸籠冒著白煙,熱氣騰騰地往上撲。
葉婉從那小車商販那兒買了一堆吃食,拎著個透明的、不知什麼材質的袋子往回走。
齊衡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這兒……到底是哪兒?
葉婉從門外進來,把豆漿和包子遞到他手裡:“喏,將就著吃點。”
齊衡愣愣地接過來,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透明袋子,又抬頭看了看葉婉,聲音都有些發飄:“這……這兒是哪兒?”
葉婉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說:“這兒是我家啊,跟你們大夏稍微有點不一樣,你習慣就好。”
“你家?”
齊衡剛想追問,門外忽然一陣轟鳴,一個鬼火少年騎著摩托車從門前飛馳而過。
齊衡噌地站起來,差點沒跳上桌:“竟有如此高手!輕功快得只剩殘影了!”
葉婉嘴裡一口豆漿“噗”地噴了出來:“那是摩托車!大哥!”
“磨刀——磨菜板——”磨刀匠腰間掛著擴音器從門前經過。
齊衡又是一驚:“一個老伯,獅吼功竟如此驚人!”
葉婉終於忍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齊衡摸不著頭腦,滿臉無辜,“怪不得表哥老說你和我們不一樣,原來你家鄉人才輩出。可你怎麼一點武功都不會?初見那會兒要不是我,你早被人打了……”
“這裡難道是洞天福地不成?你是這兒的仙人?”
齊衡自顧自地遐想起來,越說越覺得自己猜對了,“怪不得太醫都說表哥活不過二十歲,你卻把他救回來了,怪不得你能治那麼多疑難雜症,原來你會仙術啊……”
葉婉笑得肚子都疼了,扶著桌沿直不起腰:“什麼跟什麼啊!還仙人?你比我能想多了哈哈哈……”
笑夠了,她才認真解釋道:“這裡不過是科技比你們那兒發達了一點,本質上跟大夏沒什麼區別。”
“是……這樣嗎?”齊衡慢慢琢磨過來,“你的意思是,這裡與大夏並無不同,只是技術在你們這兒更先進一些?”
“差不多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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