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最近忙著調查白蓮教,腳不沾地,我一走,你肯定又要起來是不是?”她戳破齊衡的小心思,“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趕緊給我躺好。”
順道,幫他檢查了一下之前的傷。
恢復的非常好,葉婉放了心。
被戳破了心思,齊衡沒法子,只好乖乖縮回了被窩裡。
“那什麼,表哥怎麼樣了?”齊衡沒話找話說。
“已經沒危險了。這次京城的流感來勢洶洶,你們怎麼也不注意著點,儘量避著人群?”
不許起床,齊衡索性躺著,懶洋洋道:“這幾日全在市井裡遊走,有了新的線索,我們要找一個重要的人證。那地方三教九流都有,哪裡避得開?”
“人證?”葉婉疑惑。
“你還記得之前那濟世堂的大夫嗎?”
“你說黃會?”她想不記得都難。
“秦璋說,白蓮教若真跟挖心案有關,那黃會就是他們推出來的替罪羊。從他那兒下手,說不定有意外的收穫。這些日子,我們走訪黃會生前的關係,總算有了些眉目……”
葉婉還等著他往下說,哪知齊衡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含糊,退燒藥起了效,人不再那麼難受,居然就這麼睡了過去。
這小子!
葉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關鍵時候睡著,跟電視劇裡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有什麼區別?
她想把人搖起來,伸手過去,卻看到他眼下的青黑。
到底不忍心,只好替他掖了掖被角,跟小九一前一後輕手輕腳退出了寢室。
“公子這些日子太累了,您別見怪。”關了門,小九低聲說道,“為了蹲點,他已經連著好幾日只睡兩個時辰了,還病著。”
葉婉聽著,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合上的門,沒說什麼,只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打岔,倒是忘了繼續問他們在找什麼人了。
“行吧,你照顧好他,讓他注意休息。我下值了再來看他。”
小九連聲應著,心裡卻直犯嘀咕。他哪叫得動公子啊,這些天天天勸他注意休息,回回都給他擺臉色。
要不是您來,說不定這會兒人又出門了。
心裡這麼想著,面上卻半點不顯。
葉婉吩咐完,轉身往外走。
小九跟在後頭,一直送到府門口,見秋月上去捏著馬車韁繩,涎著臉笑道:“葉太醫,既然是我把您請來的,自然該由我送回去。這京城裡頭如今亂得很,你們都是女子,路上不安全。”
秋月拒絕他:“不必。我和冬雪身手也不比你差,也認得路。”
“哎,認得路歸認得路,可這世道不太平啊。”小九快走兩步,伸手就要去接車馬韁繩,“我來趕車,穩當。”
秋月手腕一翻,側過身來看著他:“你趕車?你家公子可還病著,不去貼身伺候,跟我們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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