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晴死死攥緊了拳頭，眼神之中露出恥辱的表情。
她欠韓棠的已經太多太多了，多到已經難以回報，只能夠選擇遠遠的離開他。
否則每次站在韓棠面前，都會覺得他身上的恩情沉重的像山一樣，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大恩如大仇，從今以後你吃的每一碗飯，享受到的一切美好，都是因為韓棠多次救下她的性命。
越是這麼想，她就覺得韓棠的陰影就越龐大。
若是再求他一次，將來韓棠追到東城軍來，是不是每次見到他還得低著頭繞路走？
李婉晴越想越覺得難以呼吸。
吳楠沉聲說道：“這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不，我做不到！”
李婉晴用力搖著頭，“我不想再向他低頭了。”
沈苗苗小聲地說道：“你昨天晚上在葉禾面前低頭的時候，我也沒見你拒絕呀！”
李婉晴氣憤地嚷道：“當時沒辦法，她火氣太大了。總之，讓我再向韓棠低頭什麼的，我絕對做不到。”
吳楠不想再多說什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真是冥頑不靈。”
李婉晴咳嗽了一聲，目光掃向眾人：“大家還有什麼其他好的建議，再說一說吧。”
張雅眯起眸子，她在職場中多年打磨出的鬥爭經驗，終於在此時派上了用場。
她忽然嬌笑了一聲：“呵呵，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向他低頭認錯的話，那就只能詆譭他了。”
“詆譭他是什麼意思？”
李婉晴皺起了眉頭。
張雅雙手抱胸，靠在座椅上：“我們已經先入為主地進入了東城軍，也在東城軍之中建立了一定的名望。
有葉禾團長捧著我們，你說這個時候我們說的話語，和一個還未進入東城軍的無名小卒說的話，誰更可信？”
李婉晴認真地聽著，忽然覺得有些領悟到了張雅的意思。
張雅繼續說道：“軍營之中，很多姐妹都視我們為偶像，我們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將過去和韓棠之間的關係散播出去。
就說他是依賴我們才有今天的，只是後來拋棄了我們，和其他女人組隊，先將他的印象破壞。以後他再說什麼也不會有人信。”
“更何況，對抗屍潮的戰役當中，我們又不是沒有出力。大家各說各的，到底誰的貢獻最大？
外人哪知道？
現如今我們的等級已經遠遠高於韓棠他們幾人，又佔據了主動地位，只要把輿論造起來，韓棠到時候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
吳楠忍不住說道：“這樣做有些不妥吧？是不是太不道德了？韓棠他可是救了我們的命，而且我們又冒用了他的功勞。”
“住口！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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