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擺擺手，讓他們安靜下來，看向老張頭：
“還有件事，得你去辦。”
老張頭正色道：“老爺吩咐。”
秦書指著東邊：“下水道往東修，通到清水縣地界，以後咱這兒的汙水，都往那邊排。”
老張頭愣了愣：“老爺，那是人家的地界，能同意嗎？”
秦書笑了：“所以得你去談。”
第二天，老張頭去了清水縣。
清水縣王縣令正在喝茶，聽說是平安縣來的人，手裡的茶杯頓了頓。
“讓他進來。”
老張頭進去，行了個禮，把信遞上去。
王縣令看完信，愣了好一會兒。
他還以為看錯了，於是又看了一遍。
抬起頭，看著老張頭，眼神古怪。
“你們秦縣令……腦子沒病吧？”
老張頭面不改色：“回大人，我們秦縣令身體好得很。”
王縣令指著信：“他把肥料往我們這邊排，還一年給我一千兩銀子？”
老張頭點頭：“是。”
王縣令沉默了好一會兒。
“行，這買賣我做了。”
他讓師爺拿來筆墨，當場寫了文書，蓋上大印。
老張頭接過文書，仔細看了看，揣進懷裡。
王縣令看著他，忽然問：“你們秦縣令，到底圖什麼？”
老張頭想了想，說：“回大人，我們秦縣令說，為人民服務。”
王縣令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老張頭走後，他坐在那兒，半天沒動。
師爺湊過來：“大人，平安縣那幫人是不是傻？”
王縣令搖搖頭：“傻？傻人能剿三窩土匪？傻人能做生意？”
他嘆了口氣：“這秦書，要麼是傻子，要麼是瘋子，但看這樣子，八成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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