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劉師爺剛好從裡面走出來,聽見這話,冷冷地掃了一眼:“讓你候著就候著,哪來那麼多廢話?沈大人正在處理公務,沒空見你,等著!”
錢師爺被懟得啞口無言,師爺引著雄啟往花廳走,心裡卻滿是不屑。
王德發在清水縣當了三年縣令,逢年過節連半分薄禮都沒給沈知府送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再看看人家平安縣的秦縣令,來了才半年,剿匪的大功勞雙手奉上,逢年過節的土特產就沒斷過,早就成了沈知府面前的紅人,這點眼力見,王德發拍馬都趕不上,還敢跟秦書作對,簡直是找死。
進了花廳,劉師爺給雄啟倒了茶,轉身就去內堂請沈知府。
不過片刻功夫,沈知府就穿著常服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笑意,對著雄啟抬手:“雄隊長來了,坐吧,你們秦縣令那邊,又出什麼事了?”
雄啟起身躬身行禮,把懷裡的文書證據全部遞了上去,一字一句地把清水縣私設關卡、強賣石頭、敲詐勒索、扣押商隊、關押商人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後面還附了幾十個商人按的手印,樁樁件件,全是實錘。
沈知府一頁頁翻看著證據,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
到最後,猛地把文書拍在桌子上,臉色鐵青,怒聲罵道:“豈有此理!簡直是目無王法!王德發這個廢物,朝廷讓他治理一方,他竟然敢私設關卡,攔路搶劫,禍亂地方!我看他這個縣令,是當到頭了!”
他轉頭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把那個清水縣來的錢師爺,給我帶進來!”
很快,兩個衙役就把候在門外的錢師爺押了進來。
錢師爺剛要跪下喊冤,沈知府就指著他的鼻子厲聲罵道:“你還有臉來告狀?王德發乾的這些混賬事,全是你出的主意吧?來人!給我拖下去,重打二十板子,先讓他長長記性,什麼叫朝廷律例!”
錢師爺瞬間面如死灰,連喊饒命,卻被衙役們直接拖了下去,外面很快就傳來了板子打在肉上的聲音和淒厲的慘叫。
沈知府轉頭看向雄啟,語氣緩和了下來:“雄管事,你回去告訴秦書,這件事,本府必定給他做主,給所有被坑害的商民一個交代。”
“王德發目無王法,貪贓枉法,本府絕不會輕饒,你們只管安心打理好平安縣的事,有本府在,誰也別想找你們的麻煩。”
雄啟躬身謝過,心裡卻忍不住腹誹,收了我們那麼多土特產,這點小事要是都不辦,難道留著過年嗎?
沈知府讓雄啟在花廳稍等片刻,自己則起身去了後宅,剛進後宅的書房,就看見王家的管家正坐在椅子上等著,看見沈知府進來,連忙起身行禮。
王管家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沈大人,小的今天來,是為了清水縣王縣令的事。”
“他是我們家老爺的遠房表親,年輕不懂事,犯了點錯,還請沈大人高抬貴手,放他一馬,我們王家,必定記著大人的人情。”
沈知府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最後把那摞證據推到王管家面前:“王管家,不是我不給你們王家面子,你自己看看。”
“他乾的這些事,私設關卡,敲詐勒索,激起民憤,現在整個青州的商人都在告他,這事要是壓下去,鬧到巡撫那裡,別說他王德發,連我這個知府都要受牽連。”
他抬眼看向王管家,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你們要是非要保他,那也行,我現在就寫奏摺,把所有證據都送到巡撫衙門,讓巡撫大人來定奪,到時候,不光王德發保不住,你們王家摻和這事的事,也瞞不住。你們自己選。”
王管家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沒想到王德發竟然捅了這麼大的簍子,更沒想到沈知府態度這麼強硬。
完全不給王家面子,他咬了咬牙,對著沈知府拱了拱手,直接拂袖轉身離去。
看著王管家的背影,沈知府冷笑一聲,王家趙家這些世家,之前攛掇王德發搞事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沈知府回到花廳,對著雄啟笑著說道:“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回去告訴秦縣令,以後不管是哪個縣,敢找平安縣的麻煩,只管報給本府,本府給他兜著。”
雄啟再次躬身謝過,當天就帶著沈知府的承諾,快馬趕回了平安縣,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秦書。
。刑判罪定被部全也,役衙眾一和爺師錢的作發德王著跟,行罪腐貪查嚴,牢大衙府押,職去革即當,方地禍,索勒詐敲,法枉贓貪,發德王令縣縣水清,城縣個各了到送就文公的府州青,後之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