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倭寇直接懵了,他們在沿海劫掠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威力這麼強、射速這麼快的弓箭。
一波箭雨就放倒了近一半人,剩下的人瞬間停住了腳步,臉上的囂張變成了驚恐,舉著倭刀的手都開始發抖。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二波箭雨又接著到了,又是一片慘叫,倭寇的陣型徹底崩了。
他們本來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靠著兇狠和朝廷海防的廢弛橫行,碰到這種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正規軍,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投降!我們投降!”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剩下的倭寇紛紛扔掉手裡的倭刀,跪在沙灘上,雙手舉過頭頂,嘴裡喊著半生不熟的大景話,再也沒有了剛開始那種囂張氣焰。
海上的海盜船,看到岸上的隊伍這麼兇悍,一波接一波的箭雨跟不要錢一樣,剛衝上去的人瞬間就倒了一片,哪裡還敢靠岸,連忙起錨升帆,趁著海風,慌慌張張地朝著外海逃去,連岸上投降的人都顧不上了。
秦書看著沙灘上投降的倭寇,下令停火,讓士兵下去收繳兵器,把俘虜全部捆起來。
一番清點下來,射死了六百多倭寇,活捉了三百二十三人,跑掉的只有寥寥幾十人。
李虎押著俘虜的倭寇頭子走到秦書面前,咧嘴笑著說:“老爺,全拿下了!這群畜生,看著兇,其實就是一群軟蛋,兩波箭雨就全慫了。”
“老爺依我看要不,拿個車輪過來,比車輪高的,全砍了?”
秦書挑眉“按照我們老家的規矩,對待東瀛人,車輪得橫著放。”
李虎當即扯著嗓子喊了個小隊長,準備搬車輪,秦書滿臉黑線,橫著放還用搬車輪?
又轉念一想,就這麼殺了,也太便宜這群雜碎了,然後擺了擺手“先不殺。”
“全部鎖起來,押回縣裡的大牢,嚴加看管,別讓他們跑了。”
李虎立刻應了一聲,轉身就安排人押解俘虜,連拖帶拽地把三百多個倭寇捆成一串,朝著縣城的方向走去。
當天下午,隊伍就押著俘虜回到了縣城,雄啟帶著兩個懂東瀛話的商戶,立刻開始審問俘虜,不到兩個時辰,雄啟就帶著供詞,走進了秦書的書房。
“老爺,都審清楚了。”雄啟把供詞放在案上,開口彙報,“這群倭寇是從東瀛那邊過來的,在海上流竄了快半年了,專門劫掠沿海的商船和漁村。”
“三天前,他們在黃海海域劫了一個高麗的商隊,從商隊的水手嘴裡,聽說咱們平安縣商貿繁榮,遍地是金銀,就特意繞了過來,想搶一把大的,沒想到直接栽在了咱們手裡。”
“高麗商隊?”秦書猛地抬起頭,立刻追問,“他們劫的那個高麗商隊,是不是樸正海他們?”
雄啟搖了搖頭:“我特意反覆問了那個倭寇頭子,他說劫的那個商隊,就是個普通的綢緞商隊,沒有什麼大人物,商隊的人要麼跳海跑了,要麼被他們殺了。”
秦書暗自鬆了口氣還好,冤大頭沒事就好,樸正海可是他最大的海外客戶,要是真被這群倭寇劫了,他這兩萬匹絲綢,還不知道要壓到什麼時候,以後的海外銷路,也要受大影響。
“行,我知道了。”秦書點了點頭,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把劉二狗給我叫過來。”
沒過多久,劉二狗就一路小跑著進了書房,躬身行禮:“老爺,您找我?”
秦書看著他,開口吩咐:“你明天一早就出發,去淄州,找那邊的煤礦老闆談合作,就說咱們這裡有三百個身強力壯的勞工,能下礦,能幹活,九九六零零七全年無休都可以,不要他們一分錢工錢。”
劉二狗眼睛一亮,連忙問:“老爺,那咱們的條件是?”
“條件很簡單。”秦書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用這三百個勞工,把賣給咱們平安縣的煤炭價格,給我打下來三成。”
“長期合作,後續還會有,你告訴他們,這筆買賣,他們穩賺不賠,要是不同意,咱們就去找別的的煤礦主合作,有的是人搶著要這批免費勞工。”
“明白了老爺!”劉二狗咧嘴笑了,拍著胸脯保證,“您放心,這事我肯定給您辦得妥妥當當!”
”!意願都們他,四降是就,三降說別,要著搶對絕們他,門上送力勞壯費免個百三,了力勞壯的礦下肯到不找愁就早,闆老礦煤幫那州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