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試半個月,看看效果,不行的話就搞個車輪,身高沒過車輪的全殺了。”
秦書補了一句:“車輪橫著放,省得浪費我的糧食。”
老張頭連忙應聲:“老爺放心,等下我就去安排。”
秦書點了點頭:“效果好的話,以後所有抓來的倭寇、匪盜,全安排到礦上去幹活。”
“每天給他們一點摻點麩皮的稀粥就行,讓這群畜生知道什麼叫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裡幹。”
“這群畜生,敢來平安縣燒殺搶掠,就該受這份罪。”
“是!老爺!我回頭就去辦!”李虎立刻應聲。
該交代的事都交代完了,秦書起身就往議事廳外走,看都沒看門口的趙寧月,跟躲瘟神似的,抬腳就往書房的方向走,嘴裡還對著眾人甩了一句:“剩下的小事你們自己商量著辦,不用事事都找我,我回書房了。”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趙寧月見狀,立刻跟了上去,青禾識趣地停在了書房門口,守著門。
趙寧月走進書房的時候,秦書正坐在案前,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連頭都沒抬。
“大人。”趙寧月先開了口,語氣放得很軟,沒有了之前的強硬,“昨天的事是我不對,在這裡給大人賠個不是。”
秦書抬眼看了她一眼,沒應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趙寧月深吸一口氣,也不繞彎子了,直接表明了身份,語氣鄭重:“大人,我不瞞你了,我不是什麼京城來的客商,我是當朝長公主,趙寧月。”
她看著秦書,眼神里帶著懇切:“我來了平安縣這些日子,親眼看到了大人的治政之才。”
“大人能在半年之內,把一個爛攤子變成世外桃源,能一夜之間全殲來犯的倭寇,這份本事,放眼整個大景,無人能及。”
“如今大景江山飄搖,朝堂腐敗,國庫空虛,邊關岌岌可危,百姓流離失所。”
“我懇請大人,隨我入朝為官,主持朝政,整頓朝綱,救萬民於水火,挽大廈於將傾。”
秦書聽完,臉上沒有半分驚訝,難怪謝浦他們那副見了鬼的樣子,難怪她張口閉口江山社稷,原來真的是皇親國戚,還是當朝公主。
他放下茶杯,身體往前傾了傾,看著趙寧月問道:“長公主殿下,你口口聲聲說要救這個朝堂,救這個江山。那我問你,你手裡有什麼底牌?”
趙寧月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秦書繼續問道:“六部九卿,有哪個衙門,是你能說了算的?京營十二萬兵馬,你能調動幾分?地方上有幾個官員,是聽你號令的?朝堂上,有多少世家、官員,是真心站在你這邊的?”
這一連串的問題,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力:“我……我只是個深宮裡的公主,無權無勢,朝政被太監王振把持著,六部和京營,全是王振和世家的人。”
“他們互相勾結,壟斷了所有的權力,我根本插不上手,也調動不了任何人和兵馬。”
“要兵沒兵,要人沒人,要權沒權。”秦書靠回椅背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那你讓我跟你回京城,去幹什麼?去跟那幫盤根錯節的宦官、世家鬥?”
他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我在平安縣,手裡有兵,有糧,有工坊,有百姓,我說的話,全平安縣的人都聽,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去了京城,我一個無根無萍的縣令,無依無靠,人家隨便找個由頭,就能將我罷官下獄,甚至砍了腦袋。你讓我去,純純就是讓我去送死。”
“不是的!”趙寧月連忙開口,“我可以給你爭取權力,我可以求太后下旨,給你封官拜相,讓你……”
”。的你聽會不也家人,置位的相丞個你給算就,權沒兵沒裡手?用麼什有,銜頭空個一“,斷打接直書秦”?相拜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