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雄啟親自帶著精銳錦衣衛輪班看守,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韓昭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雙手緊緊抱著膝蓋。
他心裡清楚,這些暗殺和下毒,就是劉繪派來的。
他們都怕他把當年的事說出來,急著要他的命。
他曾經以為自己是劉繪最得力的心腹和姻親,跟著劉繪這麼多年,鞍前馬後,出生入死,劉繪一定會保他。
可直到被打入天牢,他才明白,自己不過是劉繪手裡的一顆棋子,現在沒用了,就成了必須除掉的棄子。
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韓昭猛地抬起頭,看到雄啟一身黑色飛魚服,腰佩繡春刀,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錦衣衛,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雄啟示意獄卒開啟牢門,大步走了進去。
他把食盒放在地上,開啟蓋子,裡面是一碗白米飯,兩碟小菜,還有一碗熱湯。
雄啟的聲音低沉,不帶任何情緒:“吃點東西吧,放心沒有毒。”
韓昭看著地上的食盒,半天沒有動作。
雄啟也不勉強,靠在牢門上,雙手抱胸,看著他說道:
“韓大人,你是個聰明人,不用我多說,也該知道現在是什麼處境。”
“劉繪想讓你死,而且是越快越好。”
“他怕你把他咬出來,只要你一死,所有的罪就都成了你的,他就能高枕無憂了。”
雄啟繼續說道:“殿下說了,給你一個機會。”
“只要你把劉繪這些年和你一起貪汙受賄、結黨營私的事全都招出來。”
“殿下可以免你一死,判你全家流放三千里。”
“至少,你能保住你老婆孩子的性命,你們韓家也不至於斷了香火。”
雄啟的聲音冷了下來:“如果你繼續頑抗,不肯招供,那後果你自己心裡清楚。”
“這些年你在刑部一手遮天,製造了那麼多起冤案。”
“那些受害者的家屬,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要是再查出你和劉繪勾結,禍亂朝綱,凌遲處死是跑不了的,還要株連九族。”
“到時候,你們韓家上下幾百口人,全都要給你陪葬。”
“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保住全家的性命,還是拉著所有人一起死。”
韓昭的臉色越來越白,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稻草,他當然知道雄啟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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