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抬眼看向雄啟,眉頭微微挑了起來。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徐坤看著是個五大三粗的武夫,竟然還挺能扛,常規的刑訊手段,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哦?一點口風都沒露?”
雄啟咬著牙:
“半句都沒有!”
“這小子嘴硬得很,說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背叛趙將軍,還說咱們這些泥腿子,根本不懂邊關將士的袍澤之情。”
“罵得那叫一個難聽,屬下實在沒轍了,才過來跟您請示,要不要上更狠的刑具?”
秦書擺了擺手,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壞笑。
對付這種不怕疼、不怕死的滾刀肉,常規的刑訊手段早就沒用了,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得來點偏方,專挑他的軟肋戳。
“上刑具就算了,打壞了還浪費咱們的傷藥。”
“你現在立刻去青州,城裡的青樓、瓦子、暗門子都轉一圈,打聽打聽,哪裡有那種專門好男風、身強力壯的肌肉大漢,找十個過來,越快越好。”
雄啟當場就懵了,站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老……老爺?您說啥?找……找好男風的大漢?咱們要這幹啥?不是審徐坤嗎?”
“廢話,當然是審他用的。”
秦書白了他一眼:“這小子不是不怕疼不怕死嗎?我倒要看看,他的臉皮和骨氣,能不能扛住這一遭。”
“別問那麼多,趕緊去,人找回來,我保準他半天之內,連自己小妾穿什麼顏色的褲衩都能給咱們招得明明白白。”
雄啟雖然滿腦子問號,可還是不敢多問,躬身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衝。
心裡還在犯嘀咕,老爺這招也太邪門了,難不成還能讓這群大漢把徐坤說動了?
結果不到半天功夫,雄啟就風風火火地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八個虎背熊腰的壯漢。
個個身高八尺往上,胳膊比尋常人的大腿還粗,一身腱子肉繃得緊緊的,走路都帶著風,臉上還帶著幾分江湖氣,一看就是常年混跡風月場的老手。
雄啟湊到秦書身邊,小聲解釋:“老爺,青州符合要求的,就這八個最頂用的,剩下的要麼是細皮嫩肉的小倌。”
“要麼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屬下就把這八個帶回來了,您看行不行?”
秦書掃了一眼八個壯漢,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手就給每個人遞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八個壯漢接過銀票,看著上面的數額,眼睛瞬間就亮了,連忙對著秦書躬身行禮。
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樣:“多謝老爺賞賜!不知老爺叫我們兄弟幾個過來,有什麼吩咐?”
秦書帶著幾分玩味,指了指縣衙大牢的方向。
“就一件事。”
“裡面關著個嘴硬的骨頭硬得很,你們八個,進去好好伺候伺候他。”
“怎麼折騰都行,沒開口之後不能把人弄死了,剩下的,隨你們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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