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編造流言,直接就把王振和劉繪本就緊張的關係,徹底推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趙寧月憋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你這……也太損了點。”
秦書笑了笑:“他們在朝堂上鬥了十幾年,爭權奪利,禍國殃民,背地裡齷齪事幹了無數,卻還要端著朝堂丞相、權宦重臣的架子,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那我就把他們的體面撕得粉碎,把他們的齷齪事攤在太陽底下,讓全京城的人都看個笑話。”
秦書回頭看向她,語氣平靜:“你不用急,女子入朝,本就沒有先例,我們現在需要等一個機會。”
“一個入局的機會。“
天剛矇矇亮,京城的大街小巷就已經被沸沸揚揚的流言徹底點燃。
從城南的茶樓酒肆,到深宅大院的下人,人人都在低聲議論著同一件驚天豔聞。
說當朝首輔劉繪,不光偷走了太監的命根子,更是喪心病狂拿那東西泡酒,夜夜飲用,還傳出了一夜御七妾的荒唐說法。
流言越傳越邪乎,版本換了一茬又一茬,連劉繪寵幸小妾的細節都被編得有鼻子有眼。
大太監王振的值房內,上好的官窯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瓷片濺了一地。
王振坐在太師椅上,一張老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跪在地上的眼線:
“你再說一遍!昨晚劉繪那老匹夫,到底幹了什麼?!”
小太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回……回公公,相府的眼線連夜傳出來的訊息,昨晚劉繪回府之後,確實連著寵幸了三房小妾,折騰到後半夜才歇下。”
“府裡的下人都傳遍了,說相爺喝了什麼秘製藥酒,精力旺得嚇人……”
這話一齣,王振當場就炸了。
之前流言剛起的時候,他雖然恨得牙癢,卻還存著幾分疑慮,不確定寶貝到底是不是劉繪偷的,只當是兩派互相潑髒水。
可現在,流言裡說的藥酒壯陽,竟然真的對應上了劉繪昨晚的行徑,在他眼裡,這等於直接坐實了偷寶貝泡酒的事!
那是他藏了一輩子的念想,是他淨身之後唯一留著的念想,打算百年之後跟著自己一起下葬的東西。
竟然被劉繪偷去泡了酒,還被全京城的人編成了笑話,這簡直是把他的臉面扒下來,放在京城的泥地裡反覆踩踏!
王振猛地一拍桌子,眼裡滿是怨毒的殺意:“好!好你個劉繪!”
“咱家跟你鬥了十年,敬你是個三朝元老,給你留著幾分體面,你竟然敢這麼折辱咱家!咱家要是不把你扒皮抽筋,誓不為人!”
他對著門外厲聲吩咐:“傳咱家的令!讓都察院那些依附咱家的御史,立刻準備好!”
“早朝之上,咱家要讓劉繪這老匹夫,吃不了兜著走!”
太和殿早朝,莊嚴肅穆的大殿之內,氣氛卻比往日緊繃了數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