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忍不住笑了笑,心裡想著正好沒事,逗逗這兩個傻子玩一會。
他沒說話,伸手從懷裡掏出一疊嶄新的銀票。
他抽出一張一百兩的,隨手扔在旁邊的石桌上。
詹攸寧和詹攸雨的眼睛瞬間就直了,剛才的硬氣和倔強瞬間消失了大半。
兩人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互相看了一眼。
秦書見狀,又抽出一張一百兩的,扔在桌上。
“兩百兩。”秦書慢悠悠地開口,“現在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詹攸寧咬了咬嘴唇,把頭扭到一邊:
“哼,別想用銀子收買我們!我們是不會為了五百兩銀子出賣僱主的!”
“哦?”
秦書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聲音:
“這麼說,只要加錢,就可以出賣了?”
詹攸雨連忙點頭,點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趕緊又搖頭:
“不是!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是有原則的!除非……除非價錢合適!”
秦書心裡笑得更歡,他也不廢話,直接數出十張一百兩的銀票。“啪”的一聲拍在石桌上。
“一千兩,現在,誰能告訴我,你們要殺的到底是誰?又是誰出的錢?”
詹攸寧和詹攸雨瞬間就繃不住了,剛才那點可憐的原則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詹攸雨率先開口,生怕秦書反悔:
“我說!我們要殺的是平安縣的縣令秦書!”
“兩個月前,江湖上出了懸賞,說拿了平安縣縣令秦書的人頭,就能換五百兩銀子!”
“懸賞是從邊關傳過來的,只要拿著人頭去,就能取錢。”
詹攸寧補充道:“我們姐妹倆想著五百兩夠村裡老少吃一兩年,就接了這個單子,一路從平安縣跟到了京城。”
秦書聞言,恍然大悟。
他這才想起來,當初趙翰在江湖上發了個侮辱性的懸賞。
他當時只當是個笑話,沒放在心上,沒想到還真有傻子,為了這五百兩銀子,追了他幾千里路。
秦書又好氣又好笑:“合著你們追了我兩個多月,就是為了趙翰睢那點碎銀子?”
姐妹倆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詹攸雨小聲嘟囔道:“我們哪知道啊……在平安縣的時候,戒備森嚴,本來想著你出來了會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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