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眼裡都閃著精明的光。
他們不在乎書院教什麼,也不在乎孩子能不能考上功名,他們看重的是皇家書院背後的勢力。
如今朝堂上王振和劉繪鬥得你死我活,長公主異軍突起,隱隱有成為第三股勢力的勢頭。
現在花點錢送孩子進去,就是提前投資,將來不管誰贏,他們都能立於不敗之地。
可不管他們怎麼軟磨硬泡,公主府的門房永遠只有一句話:
“殿下有令,概不見客。”
一連三天,趙寧月誰都沒見,將所有的喧囂都隔絕在外。
就在商人們心灰意冷,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
一個訊息悄無聲息地在京城的富商圈子裡傳開了。
想要皇家書院的入學名額,不用找長公主,趙青禾姑娘就行。
明碼標價,兩千兩白銀一個名額,一手交錢,一手給入學憑證,童叟無欺。
這個訊息一齣,原本已經冷卻的熱情,瞬間再次暴漲。
兩千兩銀子,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是天文數字。
可對於這些日進斗金的商人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別說兩千兩,就算是五千兩、一萬兩,他們也願意花。
一時間,青禾住的客棧外,也排起了長隊。
只是這次來的人都很低調,穿著普通的衣裳,趁著夜色悄悄上門,生怕被別人看見。
青禾坐在屋裡,面前擺著一個厚厚的賬本和一疊空白的入學憑證。
她身邊站著兩個健壯的漢子,負責核對銀票和登記資訊。
整個過程有條不紊,沒有拖泥帶水。
“張記綢緞莊,張老爺,長子張博文,兩千兩,銀票收好,這是你的入學憑證,半月後憑此證到書院報到。”
“王記鹽行,王老爺,庶子王浩,兩千兩,登記好了,下一個。”
“憑證拿好,記住,憑證不得轉讓,若是發現頂替,立刻取消入學資格,銀子概不退還。”
青禾的聲音清脆利落,沒有半點多餘的話。
她從早忙到晚,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賬本上的名字越寫越多,銀票也堆成了小山。
有商人想加價插隊,掏出三千兩銀票往她面前塞,青禾看都沒看一眼:
“規矩就是規矩,兩千兩一個,想要就去後面排隊,不然就請回。”
還有商人想攀關係,青禾只是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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