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和劉繪以及各大世家有牽扯的,幾乎都被他揪了出來。
莊均的刑部動作快得驚人。
往往是早朝剛彈劾完,不到中午,被彈劾的官員就已經被戴上鐐銬,關進了刑部大牢。
沒有任何拖延,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世家子弟,在刑部的大牢裡,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劉繪試圖反擊。
他調動自己所有的人脈,想要保住自己的人。
但吏部在左丘辭手裡,所有官員的任免權都被他牢牢掌控。
劉繪想要提拔新人填補空缺,左丘辭直接壓著不批。
更讓劉繪絕望的是,那些以前圍著他轉的中立派官員,現在一個個都躲著他走。
甚至有一些以前依附於他的小官,現在也開始反過來彈劾他,想要以此向閹黨或者是莊俊為首的清流黨表忠心,換取一個光明的前程。
短短五天時間,劉繪一派在朝堂上的勢力就被清理了七成以上。
他就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眼睜睜看著自己經營了幾十年的基業被一點點蠶食。
這一天散朝後,劉繪沒有像往常一樣和同僚們寒暄,而是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太和殿。
他坐上自己的馬車,一路疾馳,剛進大門,劉繪就對迎上來的管家吩咐道:
“去,把所有世家的家主都請到密室來。”
“告訴他們,有天大的事情商議,不來的,以後就不用再來了。”
管家看著劉繪陰沉的臉色,不敢多問,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劉府的密室裡坐滿了人。
這些人都是各大世家的核心人物,他們一個個臉色凝重,眼神里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劉繪坐在主位上,看著底下的眾人:“各位,現在的情況,不用我多說,你們也都清楚了。”
“左丘辭那個老匹夫反水了,我們的人,抓的抓,貶的扁。”
“再這樣下去,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清理乾淨,一個都跑不掉。”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顫聲問道:“難道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
“我的兒子已經被抓進刑部大牢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要完了。”
劉繪目露兇光:“坐以待斃?當然不會,我們還有最後一條路。”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劉繪,眼神里充滿了最後的期待。
劉繪一字一句地說道:“清君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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