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劉繪那群殘餘的世家黨,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串聯,想要趁機反撲。”
“你得幫我們盯著他們。”
王振眼神閃爍,心裡快速盤算著。
內閣名額的誘惑太大了,他現在一直想把手伸進即將改制的內閣。
因為趙寧月勢大的緣故,始終沒有機會。
而且秦書手裡握著他勾結趙翰睢的罪證,真要鬧起來,他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秦書慢悠悠地補了一句,讓他瞬間破防:
“對了,前幾天查抄劉繪府邸的時候,在他書房的暗格裡,搜到了一個藥酒罈子。”
“罈子裡泡著個鑲金邊的玩意,看著還挺別緻。”
“王公公要是想要,回頭我讓人給您送過去。”
王振漲紅了臉,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拂塵“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死死地盯著秦書,眼神里充滿了憤怒。
那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這些年他權勢起來了,特意讓人將寶貝鑲了金邊。
然後前些日子在皇宮大內,被人給偷了。
秦書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瞭然。
秦書賤兮兮的問道:“怎麼樣,王公公,想清楚了嗎?”
王振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拂塵,臉上的所有情緒都收斂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秦書手裡握著他所有的命門。
王振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本公公答應你。”
“三十萬擔糧草,三日之內,我一定送到城外大營。”
“世家黨那邊,我也會幫你盯著。”
王振看著秦書:“不過咱家也有一個條件。”
“你們必須保證,事後不能過河拆橋。”
秦書點了點頭:“放心。”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動你,你繼續當你的大太監,繼續享你的榮華富貴。”
王振冷哼一聲,帶著手下的太監,沉著臉轉身離去。
看著王振離去的背影,趙寧月拉著秦書的手,低聲笑道:“這下王振算是徹底被你拿捏住了。”
秦書看著王振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我本來也沒想要他的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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