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月說的都是實話，這也是他最大的軟肋。
草原各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不然他也不會冒著風險，偷偷潛入京城來找大景談判。
“就算如此，你們又能給我們什麼？”
巴圖強裝鎮定：“總不能讓我們白出力吧？”
趙寧月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我給你們的，是你們求了幾十年都得不到的東西。”
“第一，可以給你們糧食，解你們的燃眉之急。”
“第二，雙方開放邊境互市，草原的牛羊、皮毛可以自由換取大景的布匹，茶葉。”
“作為交換，”
“草原每年需要向大景提供一萬匹上等戰馬，並且在必要的時候，出兵策應我們，牽制金國。”
巴圖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大景糧食，能讓草原度過最艱難的饑荒。
開放互市，能解決草原長期以來的物資匱乏問題。
這些條件，比他預想的還要優厚。
但他沒有立刻答應，反而皺起了眉頭：
“一萬匹戰馬太多了，草原現在正是缺馬的時候，最多隻能給五千匹。”
“而且，出兵策應可以，但我們不會替你們打主力，也不會聽從你們的調遣。”
趙寧月直接拒絕，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不行。”
“一萬匹戰馬，一匹都不能少，這是底線。”
“記住我不是再和你商量，有沒有草原的牽制我們都能戰勝金國。”
巴圖內心激烈地權衡著。
他知道，這是草原最好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大景現在勢如破竹，跟著大景幹，不僅能擺脫金國的控制，還能得到實實在在的好處。
若是錯過這個機會，等金國平定內亂，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草原。
到時候，草原只會落得更慘的下場。
巴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說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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