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鴻門宴,咱們四個也闖一闖。”
“只要能打入他們內部,完成老爺交代的任務,這點風險算什麼。”
“大強,你去安排一下,讓兄弟們提高警惕。”
劉二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對著看守說道:“請他們進來。”
看守轉身離去,破廟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一個穿著錦緞長衫,戴著瓜皮帽的公子哥,在管家和隨從的簇擁下,走進了破廟。
他掃了一眼破廟內的陳設,最後落在了劉二狗身上。
謝寶慶微微拱手,仰著鼻孔說道:
“在下謝寶慶,見過四位頭領。”
“久仰四位大名,奉我爹的命令,特來拜訪四位。”
劉二狗也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謝公子客氣了,不知公子遠道而來,有何指教?”
謝寶慶雙手背在身後,連腰都沒彎一下,眼角掃過牆角堆著的鋤頭鐮刀。
嘴角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笑:“不用客套,我時間金貴。”
“我爹說了,你們四個能在一個月拉起十萬人,算是有點本事,比那些只會搶百姓的廢物強點。”
他往前走了兩步,帶著施捨般的語氣說道:
“現在給你們一條活路,帶著你的人,三天之後拔營北上,去打安慶府。”
“朝廷在安慶只有兩萬守軍,都是些酒囊飯袋,你們啃下來不難。”
劉二狗抱著胳膊,不動聲色的說道:
“謝公子說笑了,我們就一萬能打的弟兄,安慶城高牆厚,打下來至少要死一半人。”
“再說了,弟兄們跟著我們是為了吃飯,沒糧草沒軍餉,誰肯賣命?”
謝寶慶嗤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丟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糧草?”
“這是安慶府下轄七個縣的糧倉分佈圖。”
“打下安慶,裡面的三百萬石糧食,全歸你們。”
“至於軍餉,搶來的金銀財寶,謝家分文不取,全給你們分了。”
顧小二彎腰撿起紙,掃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
上面標註的糧倉位置、守軍數量,精準得可怕,顯然附近的城防已經被謝家早就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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