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都沒再說話，只是悶頭喝酒，眼神里滿是不甘。
聚賢樓內，卻是另一番熱鬧景象。
大廳裡擺了五張大桌，整整五十多名官員圍坐在一起，沒有朝堂上的等級森嚴，也沒有虛情假意的客套。
這些人全都是從平安縣一路走來跟著老張頭十年前一起清君側的老部下。
如今分散在六部各個要害部門，從主事到侍郎，撐起了大景朝廷的半壁江山。
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酒菜，都是平安縣的口味，香氣四溢。
大家互相敬酒，聊著各自的工作，說著平安縣的舊事，笑聲不斷。
酒過三巡，秦書端著酒杯站起身，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放下筷子，看向他。
秦書舉起酒杯，大聲說道：“諸位，我敬大家一杯。”
“這幾個月，我北上燕雲，征戰沙場，京城這邊全靠大家撐著。”
“朝堂上的勾心鬥角，六部的繁雜事務，哪一樣都不容易。”
“沒有大家盡心盡力，就沒有現在安穩的京城。”
“我在這裡，謝謝大家了。”
說完，他仰頭一飲而盡。
眾人紛紛舉杯，齊聲說道：“為老爺效力，萬死不辭！”
秦書放下酒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今天都是自己人，我就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大家都是從平安縣過來的，不過是想讓百姓能吃上一口飽飯，能過上安穩日子。”
“現在我們身居高位，手握權力，最忌諱的就是忘了初心。”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緩緩說道：
“權力是個好東西，金錢也是。”
“但我希望在座的各位，永遠不要被權力和金錢矇蔽了雙眼。”
“不要忘了我們為什麼出發，不要讓自己當年的理想蒙羞。”
“誰要是敢貪贓枉法，欺壓百姓，別說朝廷的國法不容，我秦書第一個饒不了他。”
大廳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神色凝重。
秦書話鋒一轉，露出了笑容：“當然，我也不會虧待大家。”
“只要大家一心為國，一心為民，朝廷絕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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