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局勢不一樣了，朝廷給的條件比你們優厚得多，這點糧食已經打動不了我了。”
周默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果然是要坐地起價。
他硬著頭皮問道：“那付馬爺想要什麼？只要我們這些世家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秦書慢悠悠地伸出兩根手指：“也不要你們別的。”
“除了之前說好的兩百萬石糧食之外，再給我兩百艘海船。”
“三個月之內，必須湊齊。”
“要是能辦到，我就帶著人馬繼續跟朝廷對著幹，幫你們把朝廷大軍擋在長江以北。”
“要是辦不到，那我明天就開城迎接辛幼安的先鋒營，到時候兵合一處，先打姑蘇。”
“兩百艘海船？！”
周默失聲叫了出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他心裡差點罵出聲：你他媽是真敢要啊！兩百艘海船，我要是敢回去提這個條件，謝坤能當場把我打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勉強擠出笑容：
“付馬爺，您這就有點為難人了。”
“兩百艘海船可不是小數目，江南的海船大多都在跑南洋，一時半會根本調不回來。”
“能不能少一點？五十艘，最多五十艘，我保證一個月之內給您湊齊。”
“少一艘都不行。”
秦書斬釘截鐵，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的說道：
“三個月時間，足夠你們把跑南洋的船都調回來了。”
“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到，那說明你們謝家根本沒有合作的誠意，我們也沒必要再談下去了。”
周默急得滿頭大汗，兩百艘海船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
可他不敢直接拒絕，生怕真的逼得秦書投靠朝廷。
他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付馬爺要這麼多海船是準備幹什麼？江南水網密佈，打仗用不上這麼大海船吧？”
秦書心裡早就打好了算盤。
這些海船，一部分用來操練海軍，肅清沿海的海盜，另一部分用來打通海上商路，順便去東瀛把被困的樸正海救回來。
有了自己的海軍，往後不僅能控制沿海貿易，還能從海上包抄姑蘇，讓謝家腹背受敵。
可這些話自然不能跟周默說。
他站起身，看向周默，眼神里帶著幾分睥睨天下的傲氣，故意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
“實不相瞞，我從來就沒想過真心投靠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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