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城外金兵的營帳連綿十餘里,中間夾雜著不少搶來的糧食和財貨。
大帳之內,馬國臣按著腰間彎刀站在輿圖前,看著安慶府的標記。
下方的副將興奮地,稟報著七日來的戰果。
“將軍,自拿到謝家的糧食出兵,到今日正好七天;”
“我們一路連破三縣十二鎮,沿途盤踞的土匪、地方叛軍要麼跪地投降,要麼一戰就被衝得稀碎。”
“算上收編的一萬五千步卒,我們現在人馬已經湊到兩萬,周邊沒人再敢擋咱們的路。”
馬國臣冷哼一聲,目光掃過輿圖:“那夥神秘的重甲騎兵呢?沒再來搗亂了吧?”
“來了三次,都是盯著我們的小股哨騎、糧隊打。”
“我們大隊人馬一衝過去,他們就往南邊的水網地帶鑽;”
“戰馬跑不開,追也追不上;”
“幾次交手下來,我們折了幾十名哨騎;
他們也沒佔到多大便宜,打完就跑,根本不敢正面接戰。”
副將不屑地說道:“我看他們不過是些只會躲著的縮頭烏龜。”
馬國臣臉色凝重地說道:“別輕敵。”
“那夥騎兵來歷神秘,頗有幾分秦書三千營精銳的打法;”
“真要是平原列陣對沖,我們五千鐵騎未必能討到好;”
“現在我們是仗著他們兵力少,才能佔到便宜。”
他頓了頓,又問道:“收編的那些人,能用嗎?”
副將如實回道:“都是些烏合之眾,真打硬仗頂不住。”
“衝鋒的時候全靠我們鐵騎衝陣,他們跟在後面撿便宜、搶東西還行;”
“真遇上硬茬子,跑得比誰都快;”
“而且人多了耗糧也快,這一路搶來的糧食,看著多,其實撐不了多久。”
馬國臣眼神陰狠地扯了扯嘴角:“本來就沒指望他們打仗。”
“留著他們當炮灰,攻城的時候衝在前頭,消耗守軍的箭矢滾木;”
“能打下來最好,打不下來死了也不心疼;”
“至於糧草,繼續以戰養戰,打下一處就抄一處,富戶、官倉、世家田莊,全掃乾淨;”
“大景江南富庶,餓不著我們。”
大帳外隱約傳來士兵的笑罵聲,夾雜著女人的哭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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