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秦書。”
“當朝駙馬。”
轟！
這一句話，比剛才馬國臣全軍覆沒還要震撼，大廳裡所有人都愣住了，謝坤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陸家家主喃喃道：
“駙馬？”
“他怎麼可能是駙馬？”
王家家主猛然想起了什麼。
“怪不得……”
“怪不得辛幼安一直沒有圍剿黑風山。”
“怪不得他們的火器源源不斷。”
“怪不得王守仁敢住進黑風山。”
大廳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判斷錯了，他們以為是在和一個佔山為王的反賊周旋。
可實際上，他們面對的是朝廷。謝坤緩緩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幾歲。
良久之後，他才有氣無力地開口。
“訊息……可靠嗎？”
管事點頭。
“已經核實過三遍。”
“不會有錯。”
謝坤閉上眼睛。
腦海裡飛快閃過這幾個月發生的一切。
文會，講學，王守仁，黑風山，辛幼安。
所有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在這一刻全都串成了一條線。
原來，秦書從去年開始就已經在佈局江南了，而他們這些人，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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