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
李靖的聲音不帶一絲煙火氣：
“你從一開始，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王振渾身劇烈一顫，死死咬著牙：“什麼錯誤？！”
李靖冷冷開口：
“你把人數，當成了軍隊。”
“五萬人，不代表五萬名真正的士兵。”
“他們不過是江南世家為了保住田產利益，臨時用金銀和威逼強行湊在一起的護院、莊丁以及地痞流氓。”
李靖轉過身，掃過滿朝文武，最後落在金鑾殿外那片廣袤的天地：
“他們或許可以欺負手無寸鐵的尋常百姓，可以鎮壓幾個村鎮的鄉民。”
“但他們今天面對的是誰？”
“是大景新軍，和三千營的先進武器。”
李靖的聲音越發鏗鏘有力：
“陛下你落伍了，時代在進步。“
“他們連火器長什麼樣都沒見識過，拿什麼跟新軍打？！”
趙承澤臉色慘白，雙腿一軟。
“不……朕明明有五萬大軍……”
李靖搖了搖頭，毫不留情地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幻想：
“陛下，烏合之眾聚在一起，人越多，潰敗得越快。”
“當第一輪開山炮在他們頭頂炸裂的時候，他們根本不知道敵人在哪個方向，不知道下一次雷霆什麼時候落下，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為誰賣命。”
“兵敗如山倒。”
“不到半個時辰，所謂匯聚了江南半壁底蘊的五萬大軍，自己就把自己踩成了齏粉。”
王振雙唇慘白，劇烈地哆嗦著，腦海中不斷迴盪著那句話：
“炮……你們到底用了什麼怪物？！”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白寶山冷笑著從李靖身後跨出一步，拍了拍腰間沉甸甸的火藥囊：
“王公公，沒見過吧？”
“那是我們新軍科學院最新研製、量產的野戰輕型迫擊炮。”
白寶山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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