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溫熱的大手搭在王桂琴的肩膀上,頭頂上方傳來顧長衛沉穩磁性的聲音。
“別慌,有我呢。
我在縣公安局有熟人,我馬上去問問到底是啥情況。”
王桂琴那顆慌亂的心突然安靜了幾分,她道:“我也去。”
上一輩子已經經歷過一次,她清楚事情的所有原委。
王桂琴簡單跟陳紅梅交代了幾句,牽著花花上了顧長衛的車,王寶國一起去了。
幾人到了縣城後,直奔鋼鐵廠廠長辦公室。
有顧長衛出面,很快就摸清了全部情況。
事情的經過果然跟上一世一模一樣:真結實門窗廠承接了棉紡廠家屬院的防盜網,
廠長黃文遠掙了昧良心的錢,偷工減料,購買了一批劣質鋁材。
王曉東跟陳慶林為了掙昧良心的錢,在明知道劣質鋁材存在重大安全隱患的情況下,受僱黃文遠,焊接了全部防盜網。
棉紡廠職工張舟的獨子、年僅五歲的童童爬上防盜網抓小鳥,
偽劣防盜窗防攔腰斷裂,導致童童從八樓墜落死亡。
廠長嘆了口氣,痛心地地說:“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麼沒了,
出事孩子的家長已經報公安了,
王曉東跟陳慶林已經移送到公安機關,
至於他倆會受到什麼處罰,那就看公安機關怎麼處理了。”
幾人從廠長辦公室出來後,顧長衛道:“現在去公安局,得想辦法見你大哥一面,問問具體情況。”
正在這時,一個年輕男人從隔壁辦公室匆匆出來,向王寶國道:“王寶國,跟我來一趟。”
王寶國認出這人正是前兩天給他辦理報到手續的“大背頭”,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卻只得硬著頭皮跟著去了。
跟著大背頭進了辦公室後,正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磕瓜子的波浪卷不屑地白了王寶國一眼,緊接著扔過來一張紙。
“把字簽了。”
那紙上明明白白寫著“辭退書”三個大字,最下面一欄還蓋著鮮豔的紅戳。
王寶國的冷汗一下子下來了。
“你們憑啥辭退我,我又沒犯錯誤!
你們沒權利辭退我!”
波浪卷嗤笑出聲:“你是王曉東求爺爺告奶奶才安排進我們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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