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琴神色冷冷的,仍舊沒接話,好像白月娥那番話是盤散沙,一齣口就被風吹走了。
“媽,你起來一下。”
白月娥屁股剛抬起來,王桂琴就抽走了她屁股底下的那條長凳,架在其他幾條長凳上,搬上車板。
白月娥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惱羞成怒地質問:“王桂琴,媽說話你聽見了沒?
媽心疼你,已經給你減輕任務了。”
王桂琴仔細清點了下車板上的東西,確保沒落下物件,抱起花花放在車頭上。
這才轉身看著白月娥,一字一句說的清楚:“媽,王國寶結不結婚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從今往後,孃家門上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你們也休想從我手裡弄走一分錢!”
說罷,握緊車把手,衝陳紅梅兩口子和老梁打了招呼:“紅梅姐,李大哥,梁叔,我們娘倆先回去了。”
陳紅梅憐憫地點點頭:“你先回,我們也要收攤了。”
老梁也同情地說:“快回吧。”
白月娥卻追了兩步,威脅道:“桂琴,你男人死了,婆婆也死了,家裡沒個頂門立戶的,能幫襯你的也只有你兄弟姊妹,
要不是你兄弟,那些左鄰右舍能把你家院牆掀了,你現在幫你兄弟一把,以後你兄弟才能繼續為你撐腰!”
王桂琴嘴角勾出諷刺冷意:“王寶國就是個遊手好閒的混混,他除了像蛀蟲一一樣吸我的血吃我的肉,他還能幹什麼?
指望他給我撐腰?
呵呵?”
白月娥氣得臉色發青,咬牙罵道:“王桂琴你這個白眼狼,白養你一場了!”
王桂琴早已經拉車板車走遠了。
板車很沉,她的背微微弓著,一步一步走得稍顯費勁兒。
但是那單薄的背影又透出冷漠和決然。
到了家門口,王桂琴從褲兜裡掏出鑰匙開了院門,小花花已經靠著大木盆睡著了。
她抱起女兒走回屋裡,將女兒放在床上,展開床頭的大毛巾蓋在女兒的肚子上。
小傢伙熱得小臉微紅,睡得十分香甜。
王桂琴把板車推回院子,關上院門。
從方桌下抽出疊地方方正正的圍裙,回屋後,把圍裙裡的錢一股腦倒在桌子上。
有一角的、兩角的、五角的、一塊的、兩塊的、五塊的、十塊的,一分的、兩分的、五分的。
王桂琴一張一張數著。
數完了,一共四十三塊零八毛!
!錢塊五十三有至潤利淨
。抖微微在手的琴桂王
!來下復平才會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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