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蘭雖然大大咧咧,像個糙漢,但是很愛乾淨,手帕洗得乾乾淨淨的。
楊建國接過手帕,捂住了額頭,跟韓月蘭相互攙扶著起身,兩人站起來,他驚訝地輕呼了聲:“你這個女同志個子很高嘛,得有一米六幾了吧?”
韓月蘭:“一米七一,你個子也挺高嘛。”
“一米八九。”
楊建國笑了下,又問:“把你碰壞了吧,哪裡疼?
要不,咱倆趕緊去醫院吧。”
韓月蘭肩膀疼,後腦勺也疼,屁股和大腿也隱隱作痛,但是她的都是暗傷。
楊建國其他地方沒啥事,但是腦袋摔了個破口,血一直往外冒。
韓月蘭:“同志,你先蹲下,我看看你腦袋上的傷口。”
楊建國足足比韓月蘭高出了一個腦袋,他半蹲著身子,韓月蘭快速檢查了下他腦袋上的傷口。
不由倒吸了口涼氣,這傷口呈三角形,足有一釐米長,血糊糊的,看著就很疼。
“老哥,看樣子你這傷口得縫針!
你先用手絹捂著,我馬上帶你上醫院。”
韓月蘭把楊建國的腳踏車暫時寄存在旁邊的農戶家裡,讓楊建國坐在他腳踏車的後座上,一路猛踩著腳踏車直奔縣醫院。
楊建國問了好幾遍:“同志,你行不行啊,要是蹬不動了,讓我來騎。”
“不用,你踏實坐著就行。”
兩人風馳電掣地去了縣醫院,楊建國腦袋上縫了五針,韓月蘭身體沒啥事,只是一些軟組織挫傷,養兩天就好了。
兩人從醫院出來後,已經熟絡了。
韓月蘭堅持要送楊建國回去,畢竟是她把人家撞了。
楊建國極力拒絕:“算了算了,一點小事,不用費那麼大的周章。”
主要是他一個大男人,坐在女同志的腳踏車座上滿城穿梭,他臉上掛不住。
韓月蘭很固執,雙腿撐在腳踏車兩側,拍拍腳踏車後座,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上來吧你。”
楊建國拗不過,只好抬起屁股坐了上去。
路過菜市場的時候,韓月蘭硬是停車買了一隻老母雞,算是給楊建國的賠償。
這下,楊建國更加不好意思了。
楊建國家住在城中心,周圍一片全是自家建的小院,有些院門上貼著招租的字樣。
韓月蘭一路留意著,想著一會兒可以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楊建國注意到她的舉動,問道:“小韓,你要租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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