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王曉東對王雲莉、王寶國、王愛玲有滔天的不滿，外人在他面前說一句弟弟妹妹的不是，他心裡還是會很不舒服。
沒辦法，護短護習慣了。
韓月蘭狠狠地瞪了王曉東一眼。
“糊塗蛋！”
她現在才懶得管老王家的破事，哪怕王曉東被王雲莉、王寶國、王愛玲那幾個白眼狼煮的吃了，她也只會覺得王曉東活該。
王雲莉見韓月蘭也在，連忙縮到一棵楊樹後面，伸著脖子，探頭探腦地往這邊張望。
她可不想被韓月蘭看笑話。
韓小牛：“爸爸，二姑藏起來了。”
韓月蘭翻了個白眼，隨手撿起一顆石子，砸向王雲莉藏身的楊樹後面。
“哎呦！”
那顆硬幣大小的石子，不偏不倚，正中王雲莉的眉心。
王雲莉捂著額頭，疼得眼淚流出來了。
只可惜她根深蒂固地懼怕韓月蘭，恨恨地瞪了韓月蘭一眼，捂著額頭一聲也沒敢吭。
“躲躲閃閃的，像什麼鬼樣子？”
韓月蘭罵了一句，牽著小牛，揚長而去。
待韓月蘭走遠後，王雲莉才從楊樹後面過來。
“母老虎，王八蛋，不得好死！”
王雲莉低聲罵道。
“夠了。
她好歹是小牛的媽，你說話注意點。”
“她都帶著你兒子跑了，你到現在還向著她？”
王雲莉不滿道，“大哥，你活得太窩囊了，我真替你不值。”
王曉東沒接話茬，見王雲莉的額頭腫了個硬幣大的血包，皺眉道：“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情貶低人家？
先回家，給你抹點藥油。”
兩人回了鋼鐵廠家屬院，王曉東從櫃子裡找出一瓶藥油。
“你自己抹。”
王雲莉對著鏡子在額頭上抹了藥油後，又故意挽起袖子，給兩條胳膊上慢慢擦上藥油。
她那兩條纖瘦的胳膊上有好幾道青紫的痕跡，看著令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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